一直等到天都要黑了,眼看著城門都要關了,楊大還沒看見王家開大門。
這財主家都是這般的,深居簡出嘛?
當然,楊大可不懂什麼叫深居簡出,他腦子裡想的是,財主得多有錢,才會關著門自個兒在家裡吃肉。
算了,去找一下那個瞎眼的貨郎女婿吧,順兩把剪刀先,這個時候,他正是挑著擔子回來的時候了。
三丫一個人在家的時候,自己不敢去,屋裡的這幾個,就數三丫好看,本來自己還想把她賣給有錢人家做姨奶奶的。
怎奈自己有心,有錢人家無意啊,城裡的大戶人家,沒看見誰要花錢買個姨奶奶,瞎眼的貨郎一齣價,好像和姨奶奶差不多,傻子才不賣呢。
村裡的那些人,腦袋不好用,養了賠錢貨,還要正兒八經的辦嫁妝,說什麼正經人家。
花錢不說,一個一個嫁的都是窮的恨不得偷蘿蔔的人。
還什麼正經人家。
你正經你別睡覺啊。
滿腦子亂轉的楊大,順著街就到了郭小勇的家.......
出鬼咯,財主家有錢,關著門不見人,你這賣幾個針頭線腦的貨郎,這門關的這麼緊幹嘛?!”
“開門,開門,開門..........”
這個門是可以亂拍的,楊大可不怕這個。
拍也沒用,大半天門裡面安安靜靜的。
楊大不甘心,透著門縫往裡面瞧,黑裡麻漆的,好像,還真沒人啊。
“你幹啥呢?”
一個穿著灰布褂子的人,拿著一根棍子對著楊大就吼。
這是巡邏的,等會兒就要關城門了,得巡視一遍。
“我來找我女婿投宿,可是好像不在家、”
“不在家投什麼宿,要麼去縣衙,要麼快點出城。”
不是巡邏的好說話,而是楊大渾身髒兮兮,臭烘烘的,面相還老兇,實在看著不好惹。
自己一個巡邏的,一個月就那麼些錢,犯不著自己找事幹,這人也就瞧瞧門縫,趕出城去就行。
楊大也不敢對著巡邏的發橫,縣衙可不是兔子窩,自己敢動手就是造反,不值得,不值得。
一肚子氣出了城,懷裡的燒餅都冷了,楊大邊走邊啃,這些女婿,都變兔子了?
窩裡都不見人啊,不行,自己過幾日還得去瞧瞧,獵戶,最有耐心了,關門找不到人,實在不算什麼事。
王家大院裡面,王多寶跟著楊六丫做操呢。
這操啊,是楊六丫以前在公司裡面,專門教大夥兒練的一種老年操,叫什麼回春操三十八節的,簡單好做,還不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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