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來的聲音把五丫嚇了一跳,廟裡面啥時候進來了一個老頭兒。
髒兮兮的,但是不臭,五丫上下打量了一下,真稀奇,這麼髒都不臭,這人,髒的很乾淨。
“廟裡小,窮,你別介意,我給你拿個吃,你別說出去。”
五丫莫名的就對這個老頭兒有種親近感,自己的鼻子很敏感,對任何臭的腥味的都非常排斥。
小老頭接過五丫遞過來的饅頭,小尼姑人不錯,還偷供品給自己吃。
呵呵的一笑,把饅頭揣到懷裡,走出廟門,到後面僻靜的地方吃東西去了。
五丫走到觀音像前敲了幾下木魚。
“菩薩莫怪,這饅頭能救人,那是菩薩心善。”
行了,敲了兩下,自己也拿一個吧,還是廟裡只有自己好啊,自由自在的,菩薩吃了的東西,自己就能吃。
街面上鬧鬨鬨的,出大事了。
就說,這趙家的老婆子狠的很,以前和街坊吵架,就潑辣的不行,越老越狠毒。
“我沒有下毒,我沒有下毒........”
衙役們拖著趙老婆子就走,你沒下毒?全家就你沒中毒,你男人和你兒子都死了,你兒媳婦還在口吐白沫直抽抽,你倒是好,還能跳起來罵人。
你沒下毒?
一條街的都能證明是你下毒的。
大夥兒圍著看,邊看邊搖頭,真恨啊,自己兒子都能毒死,這女人,不是人啊。
虧得大家吃了他們家這麼多年的豆腐,這要是和她罵過架的,還不是死裡逃生啊。
“我記得,我去年和她罵架後,我家拉肚子了好幾天........”
“哎呀,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也覺得,是有這麼一個事。”
整條街的街坊都拍手叫好,把這個毒婦清理掉,這條街才安全。
楊四丫中毒的最輕,到醫館裡,躺了三日,能拄著棍子走了,要上堂作證啊。
趙老婆子腳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了,看著楊四丫拄著棍子。
“你這個毒婦,肯定是你害我們的,自從你進門,不是勾搭老的就是勾搭小的,你要償命的。”
楊四丫哭的稀里嘩啦,
“娘,你別生氣了,你看,現在爹和得利都沒了,你毒死我就好了,你放過他們啊。”
這小媳婦,真是老實人,圍著的人一個勁的不忍,瘦成啥樣子了,這趙家,自作孽不可活啊。
沒有任何懸念的,趙老婆子秋後問斬,趙家的家當,都充公,辦案不要經費的啊,那自然是拿趙家的房子抵了。
至於這一套打豆腐的工具,楊四丫苦苦哀求,說自己無路可去,能不能給這套活計求個生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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