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的圍牆徹底全部都拆完了。
其實要蓋個門臉,快得很,磚塊大部分都是現場的,前面幾個鋪子租出去了,這信譽也出來了。
你就說,這麼多的鋪面在這裡,人家能抵賴嘛?
這可是王財主家裡,至於為什麼要鋪面租出去了後,再給結工錢呢?
這肯定不是人家財主家裡沒錢,那就是財主摳門。
摳門是摳門,但是不賴賬,不過是出了一些力氣活兒,著什麼急嘛。
工匠們一個一個乾的熱火朝天的。
“少奶奶,還是老規矩嘛?”
楊六丫點點頭,老規矩,誰蓋好的鋪面先租出去,這錢就先給誰結。
“我到時候,給咱們隔壁的說一句,王財主家裡這邊的鋪子風水好,要他們來這裡租個鋪子,這樣我的工錢就能馬上結了。”
“對啊,我咋沒想到呢,還是你腦子活,我也去找找,看有沒有人要租鋪子的,這工錢結了,還給人家找了一個空鋪子,誰不說咱們仗義?”
楊六丫不管工匠們在說些什麼,捧著賬本一筆一筆的記著,誰是那個鋪面的,誰幹了多少天了,誰的工期又好又快。
這些記了,每天還要按手印畫押的,第一天大家還不知道,可是到了第二天,第三天,大夥兒就不說話了,卯足了勁兒幹活。
少奶奶記這些幹什麼,肯定是還有活兒要找人幹,這是在找幹活麻利的人呢。
城裡的活不多,人多,誰都想一直有活兒幹,能讓少奶奶記一筆幹活麻利,以後的活還愁嗎?
仇秀姑轉來轉去,這王家大院也拆掉了啊,不會是,也沒了吧?
她忽然渾身冒冷汗了,趙家的房子也是這樣,沒拆了,但是沒人在上面蓋東西,但是王家大院的圍牆這是拆了一個乾乾淨淨啊,有人蓋東西,蓋什麼呢?
“大兄弟,你這是忙乎什麼呢?王家呢?”
幹活的瞄了她一眼,看熱鬧的村婦,不理她,自己本來這幾日的進度就比別人慢,你一個無關緊要的村婦看熱鬧也找自己,一邊去。
以後誤了自己的活計,你一個村婦能擔待的起嗎?
“別擋著幹活,一邊去,這不是你來的地方!”
工匠粗聲粗氣的,這村婦一臉的傻樣子,還渾身上下臭哄哄的,擋著路幹什麼,一個勁兒的問王家。
這可不就是王家嘛?
萬一是來打探路,踩點的歹人,自己可要小心,王家少奶奶對人不錯,這晌午的一頓飯裡面,不是豆腐就是肉湯,這麼好的主家,可不能被歹人害了。
“你再不走,我就找人報官了,王家和你有什麼關係,滾開點。”
仇秀姑想扯著嗓子說自己是王家少爺的丈母孃,但是又閉上嘴了。
這萬一六丫不是賣給少爺做少奶奶,而是賣了配冥婚呢,這王家人一對照,說自己訛人,打一頓板子咋辦?
李寡婦的那一頓板子,活生生的把自己嚇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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