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丫開啟門的時候嚇了一大跳,一個渾身黑漆漆的人,就這麼坐在自己鋪子門口。
“掌掌掌掌......櫃!”
我的天啦,這不是那天跳河的一百兩銀子嗎?
楊大丫手裡的鋪面板子差點沒拿穩,這一砸下去,一百兩銀子估計都不夠賠。
“我的天啦,你不是陳家公子嘛,怎麼這個樣子,你是又跳河了嗎?”
想到這裡,楊大丫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,自己鋪子裡面就香草兩個人,都是女子,有什麼事可說不清楚。
雖然是大清早,幹活的人還是三三兩兩的都起來了,楊大丫一喊,自然就來了幾個人,把陳耀祖給扶了進去了。
郭老頭挑著一擔菜過來了,這些菜都是王家大院裡面種的,楊六丫和王多寶幾個人,也吃不了這麼多,飯鋪裡的菜可是有點供不應求了,這幾日,郭老頭還想著是不是去村裡收一點菜,要不然,每次都要買,不便宜的。
“呦,這不是小結巴嗎?咋了,結巴少爺,你爹呢?”
想起陳舉人對著香草說的話,郭老頭又有點氣,但是看著陳耀祖這狼狽的樣子,又氣不起來了。
“我,我爹.......”
這一下陳耀祖說不上話來了,直接手舞足蹈的變啞巴比劃了,一雙眼睛睜得通紅,急得哇哇直叫。
我的天,這是咋了啊?
百里巷的漢子們都圍了上來,默默的把自家看熱鬧的媳婦們擋在了身後,這少爺不會是中了邪吧?
郭老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陳耀祖,越看臉色越差。
“你爹死了沒有?”
啊?這就聽出來了,不,看出來了,大夥兒就看著陳耀祖在那裡抓來抓去了。
陳耀祖這會兒的心啊,激動的不行了,就說老叔能懂自己,立馬站起來,就要下跪,自己什麼都沒有,求人幫忙,不跪咋滴?這可不是一個小忙啊。
郭老頭也不嫌棄他髒,
“站直了,大老爺們,跪什麼跪,有老叔呢,別哭。”
轉頭對著香草,
“去叫你大哥來,快點,咱們去陳家抓姦人。”
哦,有這種事,百里巷的人一個一個都站出來了,
“傻子叔,還有我們呢,什麼奸人,難道還要八哥出馬?”
.......小夥子們人倒是夠仗義,就是這嘴有點不太招人喜歡,什麼傻子叔,沒看見有外人在這裡嘛,都不知道含蓄一點。
看著一個一個急得跺腳的人,郭老頭幾句話就把事情給說清楚了。
這陳家的侄兒,看著陳舉人和兒子兩個人都病了,給他們下毒,現在陳舉人在屋裡躺著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陳耀祖吃不下藥,他本來脾胃就虛,這受了寒,吃了就吐了,只覺得渾身難受,明明大夫說了不要吃藥了,只要好好睡兩天就啥事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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