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舉人在舊衣鋪子裡面,被紮了三天的針,其實,他的毒也不是什麼很重,主要是餓的。
陳夫人終於發現了,自己的夫君和兒子好像生病了,那麼就不能陪自己去踏青.......
都怪侄兒,要是他不整這麼多事,家裡不是風平浪靜的。
陳舉人想通了,自家夫人,只能待在後院好吃好喝的供著,唯一的這個兒子,得找個厲害一點的媳婦,管她是什麼呢,只要厲害就行。
要不然,陳家,估計不要十年,就是別人口裡的肉了。
陳耀祖終於能接爹回家了,同時知道的還有,爹喚媒婆上門了。
“不嫁!”
楊四丫頭都沒抬,不是說香草嘛,咋又看上自己了?
男人,果然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。
媒婆急了,自己日日里買這小寡婦的豆腐吃,小寡婦人好,買多了,還給自己送一塊的,這麼說起來,也算是有點交情了。
“你別發倔啊,你想想,你這年齡,不嫁人幹什麼,白白的把賺的錢給官府啊?”
寡婦無子就要嫁人,不嫁人的每年還要多交一份稅,一年一兩銀子呢!
這錢可不少,本來寡婦活著就難,這還要交這麼錢,不如嫁人了呢。
“你別看能賺錢,你就算交的起錢,到時候寡婦門前是非多,名聲也不好。”
楊四丫不樂意了,
“那我也不樂意嫁個說話都不利索的啊,看著還傻不拉幾的,大冷天的穿著衣服就往河裡跳,一眨眼一百兩銀子就沒了,這不是個敗家子嘛?”
媒婆不說話了,這的確有點敗家,也不知道是咋想的,可是自己收了錢,在不想把錢退回去的情況下,媒婆覺得還是可以勸說一下的。
“你就當時找了個活兒幹,這陳家獨子,你熬一熬就能成婆婆了,這家不就是你了唄,陳家又沒有什麼妾啊,其他兄弟姐妹啥的,你做買賣的咋不會算賬?”
這個時候,楊大丫也走了過來,順娘又被張松林抱著不知道去哪裡了,自己找了一圈都沒看到,回到鋪子,就看見四丫被一個媒婆圍著。
“咋了?”
“你是大姐吧,你來勸勸,這陳舉人家的公子,給你四妹提親,你看,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嘛?”
楊大丫看了一眼四丫,咋的,不樂意啊,看著一臉的不情願的樣子。
“這陳家公子是不是傻子?”
......
這個錢不太好賺啊,要是有爹孃的,直接給爹孃錢,說不定還能壓著出嫁,這得要自己點頭的,最麻煩。
這陳家公子也是,什麼樣的媳婦找不到,非要找個寡婦,還是這麼兇的寡婦。
但是今年清河縣裡,多了兩個厲害的媒婆,自己的好些個買賣都被她們搶去了,要是這一個沒談成,說不定怎麼詆譭自己呢,媒婆這口飯還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吃。
“楊家大姐啊,你妹子的確是個能幹人兒,可是這女人,在能幹也要有個男人護著不是嗎?再說了,又還沒有個孩子,老身雖然是個媒婆,那也是想著佳偶天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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