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,四姐,這是豆腐沒賣完?”
楊四丫看了一眼六丫,這丫頭天天在家幹嘛呢,學著人家寫字,難不成還真的能學個賬房出來?
“沒,今日出門被狗呲了一身的尿,豆腐都給二姐賣了,我沒心情賣。”
狗?在四姐身上呲尿?
楊六丫想問但是不敢問,因為楊四丫的表情很嚇人,四姐的性格好暴裂啊,
“姐,哪一隻狗?我記得,下次見了,我打斷它的腿去,這,你要不要去換件衣服啊?”
狗尿也是尿,四姐這麼愛乾淨的人,咋不回去換衣服呢?要知道,拿到楊大的錢,四姐第一件事就是去布莊,買了幾塊料子,給自己做了三套衣服。
楊六丫也想要新衣服,大姐做的慢......
“就是巷子口的那一家,不要你去打斷腿,只要還來,我狗皮都剝了他的。”
楊四丫抬出了張富瑞做幌子,但是不保證張富瑞能真的給自己出頭,要說實在,她還是覺得三姐夫更實在。
王多寶?
那就是一個孩子,能幹什麼?吃個飯都小心翼翼的,話都不敢大聲說。
對了,自己今天晚上找一下三姐,說說這事,要是做寡婦真的這麼難,還不如剃了頭髮去陪小五呢,落得個清淨。
巷子口的那一家?六丫記住了,到時候看見了就揍狗去。
觀音廟這一條街的鋪子,不好租。
擺攤的人多,鋪子口都被擋著,你要是趕人家擺攤的,就得鬧起來,鬧起來一樣的沒買賣,所以,鋪子沒幾個人租。
這也就是廟會人多那麼一點點,其餘的時間,還是去集市,老乞丐看著少年一家一家的問過去。
真是小氣,隨便租一個最近的就行啊,和他爹一樣,磨磨蹭蹭的,為了那一點點的銀子,都磨了三天了,這鋪子還沒有租下來。
“汪得利,你能不能像個爺們,直接租一個,問來問去的,人家給你少了錢還是咋的?”
“汪旺,我勸你閉嘴,你要是再說一句,我就回寨子,誰樂意在這裡看你守小尼姑似的。”
老乞丐樂了,就喜歡孫子叫自己的名字,汪旺,汪旺,叫起來和那小狗兒似的,聽著就樂呵。
“那你意思意思就行了,我看啊,就在對面那個最大的鋪子,那鋪子門口有石頭臺階,乾乾淨淨的,我躺在上面好曬太陽!”
......
也不知道阿爺這名字誰取的,太像他本人了,好好的凳子不坐,非要躺門口曬太陽,也是沒長毛,長毛了,還得對自己搖尾巴。
“那個鋪子你別想,比隔壁的貴一兩銀子呢,你要曬太陽隨便找地方,再多說一句,我就回寨子!”
少年氣得很,看了一眼觀音廟,自己這麼做,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小尼姑,人家好好的燒香拜佛的,肯定沒想到,禍從天降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