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啊!
五丫被冷醒了,哎,床上的被褥子都是舊的,自己忙來忙去,都不記得給換個被褥了。
但是買新的好貴呢,新的也會變舊的,上次聽有個香客說,去找棉花匠,能把舊棉花給打成新的,一樣的暖和。
自己不是很懂,但是過幾日,去對面的估衣鋪看看,買點舊棉花,好歹讓自己睡個好覺吧。
玄靜的舊鋪蓋,都被自己送給乞丐們了,五丫嫌棄的很,自己的雖然舊,但是乾淨。
過了年才是真正的冷,要一直到二月化凍去了,身上的衣服也是舊襖子,五丫笑了笑,有錢也不過好日子,自己是個蠢貨。
可不能學楊大和仇秀姑,給人做肥料,不可能發生在自己身上,五丫在心裡暗暗決定了,不管明日是不是在正月裡,只要估衣鋪開門,自己就去買點舊衣服。
要最好的舊衣服。
為啥不買新的,那是真沒辦法,你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尼姑,穿的渾身上下新嶄嶄的,你是勾引賊呢,還是呼喚盜啊?
好肉要藏在碗底下吃,這是保命的東西。
嗯,還要去整一雙棉鞋,一整天了,這腳還是個凍的,渾身上下直哆嗦。
郭八回城的時候,懷裡揣著郭老頭給他的五十兩銀子,背上的簍子裡還有王婆子燻的三條五花肉,香草安安靜靜的跟著楊二丫,她也進城,王婆子怕潑皮來找事兒,再說了,去和離,她出面比郭八一個人好一點。
誰知道會傳出來點什麼事兒。
潑皮倒是沒怎麼鬧事,他也不傻,還真沒膽子和衙門裡的人去鬧,不就是一個不下蛋的女人嘛,自己的命怎麼也比她重要。
三下兩下的,香草就和離了,臉上的青紫都還沒退,嘴角就帶著笑了,沒地方去,鐵器鋪子也就只有一個床鋪,楊二丫只能找到了五丫。
“也不能住太久,準備去城裡找點事做,看看有沒有大戶人家要佃丫鬟的,是這個想法。”
五丫看了看香草臉上的青紫,點點頭,一看也是個命不怎麼好的,佛度有緣人,那就到廟裡先住著吧,這樣一來,去估衣鋪裡買舊鋪蓋衣服,是必不可少的了。
汪得利剛從寨子裡面回城,帶來了小草和小菜,至於福寶,是順便跟著的,福寶不是寨子里長大的孩子,是去是留,並不關自己的事。
小草和小菜到了鋪子裡面,就忙個不停,說好了,小草負責做飯做家務,而小菜自然是跟著汪得利做買賣。
到現在為止,汪得利也想明白了,全寨子的人,總不能一直都守在山裡,這城裡多少要有個營生,看來,阿爺並沒有老糊塗,除了這個小尼姑以外,他做的事情還都是有點章法的。
明白了這個道理,就不怎麼去管待在門口曬太陽的阿爺了,天氣冷的很,老乞丐有時候也到處溜達一下,還在正月裡,大部分人對乞丐還是很寬容的。
汪得利看著桌子上阿爺討來的吃的,只能嘆氣......至於嗎?
“阿爺,你這不是和別的乞丐搶吃的嘛,你又不少這一口,你搶了人家的,餓死幾個,造孽哦。”
汪旺不以為然,把桌子上的吃的都一樣一樣的收好,放到籃子裡面,
“小草,你去給其他的乞丐吃,看誰順眼就給誰。”
轉頭對著汪得利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