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普普通通的做個飯菜的,大嫂咋不會做啊,還要拉著自己,香草鼻子酸的很,眼淚流下來了都不擦,
“我做,大嫂,我做,我有本錢!”
站起來,轉身進了屋,
“娘,你的那一對銀鐲子給我!”
王婆子嚇了一跳,閨女的樣子好嚇人啊,給你就給你咯,自己就這麼一個閨女,你別做傻事就行。
香草拿了一對銀鐲子放到楊二丫的手裡。
“大嫂,你別說不要,要是不給錢,我肯定就是算是給你做活,你說的一起幹,那就是入夥,這錢,我得出。”
楊二丫沒話說了啊,這香草說的對唄,那就拿著嘛,反正自己和大姐也沒啥錢了,大姐那邊估計也沒錢,張富瑞送來的幾兩銀子是要養孩子的,那個怎麼都不能動。
張富瑞可不知道楊家人整出了這麼大一個東西,他帶著娘去了私塾裡面,在村裡過得比城裡舒心的多。
村裡,自己一個秀才,城裡普普通通,到了村裡,還真算是很一個香餑餑呢,要是自己的年紀再小一點點,就那麼一點點!
都不知道多受歡迎,還有好多婦人都躲在樹下,籬笆下面偷偷看自己。
但是娘說了,要在村裡找個黃花閨女給自己生孩子,還要找壯實的,既然楊大丫能生下孩子,那麼自己就是能生的,這一點,給了張富瑞很大的信心。
沒事的時候,就手裡拿著一本書,在田坎上默默的讀著,讀幾本就抬頭望望天,村裡的女子們都是黑漆漆,黃漆漆的一個,也奇怪了,為啥楊大丫當時好像沒這麼黑呢?
嗯,或許是沒洗乾淨,到時候,娶個回家,多刷幾遍就可以了,生個壯實的兒子,這是張富瑞現在最大的心願了。
舉人,不想再去考了,天知道自己出了考場,做了多久的噩夢,才從那個臭號裡面解脫出來。
現在想起來,腦門子都還直抽抽,鼻子都有一種要溺水的感覺。
臭就算了,這些考生也不是人,一個一個吃的那麼多,你少吃一點,也能少拉一點啦!
太過分了,太過分了。
張富瑞立馬搖搖頭,不要再想那個茅廁了,一切都過去了,過去了,自己不去再考,這你就臭不到我了吧!
碼頭裡,先搭建的是飯鋪,香草的兩個銀鐲子,差不多能搭起來一個簡易一點的木棚子,牆也沒那麼多的土胚,最後買了一些油布給訂上了。
雖然油布也不便宜,但是沒辦法,總不能整草牆吧?
灶臺自己能做,百里寨子的人,三天功夫就把這個棚子給搭好了。
吃飯多重要的事情啊,這一段日子,全寨子的人都在為吃飯發愁。
不是沒飯吃,而是沒空做,每一個寨子的人,都要幹活,不管是婦人還是孩子,孩子做的事情可不少,一個一個也精的很,不會去河邊,要抓魚了直接挖一個小水槽子,魚蝦都聚過來了。
反正這些事,根兒都學會了,他膽子不大,手腳勤快,嘴巴甜,看著忙個不停的樣子,其實也沒幹多少活。
百味飯鋪的牌子一掛,整個百里寨子的人呢都愣住了,這,這人家是把自己寨子,當做自家寨子了啊。
這還有什麼說的,一家人啊!
“為啥要百味飯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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