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.....你你你.....還不如.....如如,讓我去.....去去去死!”
這個調調,一聽就是那些話本子的調調,陳舉人忍著火氣,看著身子扎著銀針的兒子。
“你是要爹白髮人送黑髮人?你這是不孝!”
陳耀祖不說話了,嗯,爹倒也沒說錯,但是,那個姑娘,自己今生真的無緣了嗎?
“我......我我我.....我要成親!”
陳耀祖心一橫,別以為你救了我,我就要給你養老,我真不想活了,我就想娶那個姑娘,還有和那個小時候也結巴的老大叔說話。
陳耀祖對著爹吼出,嗯,斷斷續續的吼出了這句話,就把頭扭一邊去了。
他多少還是有點怕的,誰知道爹會不會打自己,現在滿身都扎著針,誰知道能不能出事呢。
陳舉人傻了,你說什麼啊,你要成親,你和誰成親,要不是說話還結巴,自己都以為兒子病的不輕了。
“我是誰,你叫什麼名字,知道不?”
陳舉人畢竟是有功名的,見多識廣之人,做事那個叫一個穩靠,先問問,不會是花了大價錢,救了一個水鬼上來了吧?
“你......是爹......我是.....是.....廢物!”
陳耀祖委屈的,爹說這話,是把自己當傻子了嗎?別以為你把你侄兒什麼的帶家裡住著,還說是照顧親戚,誰不在背後說自己是陳廢物。
......好的,錢沒白花,這還是自己的兒子。
“你要娶誰,只要你好了,爹給你娶,是不是那個灶房裡面做菜的姑娘。”
騙子終究是上手了,兒子道行不夠,自己又是一個菩薩心腸,還能怎麼辦?只能怨自己,沒能好好的努力,沒生出多幾個兒子。
好歹,那女子會做飯菜,看著身子也健壯,至少能生孫子,給陳家延續香火吧,陳舉人嘆了一口氣,算了,等兒子成親後,就分錢給他另外過日子,要不然,非要被自己的侄兒給騙光了錢不可。
“賣......賣豆腐.....腐的。”
陳舉人心裡一鬆,原來,不是那個做飯菜的,看來,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,只是,自己的兒子好像才見了那挑著豆腐賣的女子,一面而已吧,就要心心念的娶人家?
莫不還是這死人灘裡髒東西整出來的事情?
“你好生休息,爹託人去問問那女子的情況.......”
都是冤孽,自己造的孽,哎!
不問還好,叫管事的一去打聽,陳舉人不管兒子有沒有好,自己一口氣差點沒憋上來,直接病倒了!
這還不如那個做飯菜的女子呢,至少那個女子只是和離了,這個女子那是剋夫啊,不僅僅剋夫,還剋死了夫家全家呢。
嗯,對了,她自己的爹孃也沒了,唯一不克的就是她自己的姐妹了,好像一個一個都活的好好的。
管事打聽的倒是蠻清楚的,陳舉人一點都不想聽,什麼豆腐西施啦......西施那是能娶的嗎?
人家都能給整亡國,耀祖啊耀祖,你是要亡陳家是不是啊?
吃不下,睡不著,陳舉人就這麼病了,陳耀祖從醫館裡面被扶回家,爹裝病?不準自己娶媳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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