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德利想上前的時候,根兒已經衝上去了。
根兒懷裡還揣著一把刀呢,這把刀是想著萬一逮到兔子了,可以給阿姐們帶回去吃吃。
現在這把刀,對著那人的肩頭,就捅過去........
汪德利渾身就有點發麻了,我滴個老天爺,根兒,你用砍的啊!
你這會捅死人的.......你這手法不對啊........
根兒的刀已經捅進去了,那人殺豬一般地叫了起來!
汪德利汪德利連忙把根兒拉開。然後擋在了根兒前面,被捅的人連滾帶爬地走了,邊走嘴裡還喊著,
“楊根兒,你帶著人到村裡來殺人,你等著!”
根兒氣喘吁吁的,渾身都在發抖,刀上有血,但是這點血,根兒根本不放在眼裡,他現在發抖純純就是被氣的。
以前老子沒錢的時候,你們打老子,老子就算了,現在爹孃死了,我有飯吃了,我還讓你們打?
那怎麼可能?我一個天天被人打的人,怎麼能夠保護姐姐們?
說書先生說過,再橫的人,他都會怕拼命的,
自己就拼命,拼了命都別想拿我的一文錢。
想到這裡,走過去,把那人落在地上的柴火,給挑了起來,媽的,好重啊!
這人偷了自己好多柴火呀,都有點挑不動了。
等著村長帶著一群人過來的時候,汪得利幾個人已經把進山的口子給堵住了。
村長心裡暗叫不好,這人也是,偷了柴,人家主家來了,你說點好話嘛,你還跟人家打。
“根兒啊,你看,這都是誤會,一個村的,不至於不這個樣子的吧,你還傷人了,都見血了,你還小,這樣子不行啊!”
“報官吧,”汪得利看著村長明顯就是偏袒的樣子。
“別報官,都是小事!都是小事!”你們衙門有人,報官對村裡沒好處。
“要不然你把這賣山的錢退我吧,我這山上滿山的柴都被偷完了,你們村每一個人都脫不了干係!”
頓時,村長身後的人就不樂意了,我們可沒偷!
“我們都是在後山打柴,這邊你們買了,我們進都沒進去過。”
汪得利理都不理他們,只是關切地看著根兒。
“根兒,嚇壞了吧?早就說過,別跟他們這種人去計較。打傷了你怎麼辦?你可是我們家的獨苗呢。”
........
官還是報了。
不報不行啊,根兒已經捅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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