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丫走在城裡,她剛從張員外的宅子裡出來,雖然走的是角門,但是懷裡的紅封那是實實在在的厚重。
張家的老夫人,老是睡不著覺,聽說自己有安眠的手段,特意叫人給喚了自己去。
開始的幾次,張家的老夫人還是不怎麼配合自己的,但是慢慢的看著的確有效果,這口氣和待客方式,也是越來越好了,自己去了,還能擺點果子招待一下了。
其實,這又有什麼難的呢,在自己唸經的時候,在薰香裡面加上安眠的藥,劑量大那麼一點就可以了,至於自己,肯定不會待在屋裡聞那薰香,肯定是要守在門口,給老夫人誦經祛邪魅了。
回了院子,五丫開啟紅封,裡面包著兩吊錢.......連銀子都不捨得給,看來也是個精打細算的。
沒事,只要是錢就行,五丫開啟自己的錢匣子,裡面還有玄靜留下來的五畝地......這要咋怎麼辦呢,這上面的名字是玄靜的,自己要是去收租,或者換個名兒,這大夥兒不就知道了,這地,不是自己的?
看了看地契,五丫又放了回去,要不然,哪一天看見汪得利,問一下他能不能辦這個事。
這事不能要自家人去辦,免得惹禍上身,五畝地錢不是那麼多,但是地還是很珍貴的,夠自己填飽肚子了呢。
自己幾乎不接普通百姓的單,只往大戶人家鑽。
小門小戶的來自家庵裡燒香沒關係,但是上門的事情,就不去管了,折騰半日沒什麼錢不說,還要牽扯到那些雜七雜八的瑣事中去。
人窮煩事多,不是嫌棄窮人,而是,自己本來就是為了賺錢的,沒必要節外生枝。
張家老夫人能睡好,這瞧病吃的藥就有了療效,這半個月看著就比原來要好了許多,自己的名氣也在有錢人的圈子裡面大了一點。
那些老夫人們,沒了多少力氣逛街拜佛的,喊著自己去,說說話也是好的,有時候給點賞錢,有時候賞點東西,五丫也越來越熟悉的和人套話了。
淨水庵的小師父,是個伶俐人,慢慢的城裡都傳開了。
五丫還沒去找汪得利,汪得利來找五丫了。
他最近,有點不開心,估計是擔子太重了,整個人都看著累極了。
“怎麼了?最近臉色都發黑了!”
汪得利.......我臉什麼時候白過?
自從碼頭上面,和這四方鏢局一戰,現在整個清河縣都傳開了自己的諢名,叫什麼黑閻王。
自己還沒媳婦呢,這名兒也太嚇人了嘛。
“我這諢名兒不好!”
五丫點了一根香遞給他,示意他給上香,
“有什麼不好的,就是一個名兒,要是諢名叫野豬,你難道還真的是個畜生不成?”
汪得利渾身一抖,手都忍不住想捶五丫一頓,有你這麼說話的嘛?
雖然說的是實話,但是,我來是想聽幾句安慰的話的,不是來找你討罵的.......
這說話的調調,怎麼和阿爺一個模子出來的,要不是這五丫的娘自己見過,真懷疑是阿爺在外面生的老閨女。
這嘴......太欠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