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家兄弟,捂著屁股拖著腿走了,大姐說的不對啊,什麼豆芽菜的,人家這是惡狼窩裡的一根苗好不好。
現在好了,渾身上下冒的這些血,估計吃個一兩隻雞都補不回來......
不敢去報官,自家兄弟幾人是來碼頭打人的,打人沒打贏報官,說理也說不過去,這臉面也沒有了,遭人笑話。
根兒愣了,大姐這樣子,別說,還真有點像爹.......他和村裡人打架的時候,也是直接上手給人戳洞兒。
根兒的院子裡面,楊家幾姐妹都來了!
別的不說,這院子整的還挺乾淨,看不出來啊,這小子不懶。
楊大丫抹著眼淚,
“他們馬家太欺負人了,這還來追著咱們家的根兒打,我要去永安府了,以後不在碼頭,你們幾個人,要記得,咱們家的人,不能給人欺負.......”
弟弟這麼小,一個人打他們三個人,你想想,多猛啊。
根兒沒說話,這會兒嘴巴裂了真疼了,本來以為自己是鬼,疼不疼的無所謂,反正,鬼嘛,自己會好!
現在後悔了,嘴撕裂了,估計,這段日子吃不了好東西了。
只是大姐給自己打回來了,自己就不過就是嘴角被打出血了,這幾個漢子,渾身都掛了彩。!
“大姐,你小時候在家裡,也宰兔子的啊?”
楊六丫樂了,合著不是我一個人被迫練了一手剝皮神功啊。
“這話說的,家裡誰不殺兔子?”
五丫低著頭,根兒身子骨其實不弱,至少,姐妹幾個人,在家裡,娘是捨不得給吃的,但是對於她的這個唯一的兒子,那肯定沒虧著.......就算是虧著,也不會虧太多。
“我沒怎麼殺兔子,我在家的時候,四姐殺的多。”
五丫從小就一副養不活的樣子,仇秀姑都沒敢要她去殺兔子,倒也不心疼她,而是怕她沒力氣,殺不死兔子費事,當時家裡有四丫,幹活手起刀落,麻利的很呢。
等著四丫沒賣出去了,五丫也很快一起賣出去了,殺兔子的活兒,就歸了六丫。
“姐,我要去學功夫,我攢了娶媳婦的錢,我先不娶,我沒功夫,老是被人揍。”
哦?學功夫,那就學去唄,你自己攢了錢就好。
根兒想學了,郭老頭不是說的唄,這百里巷最好的師父就是汪旺,那個老寨主了。
他不想教根兒,這孩子,性子野,一雙眼睛看人,看不透,你說他傻唄,也對,大眼睛看人直勾勾的,你一看他,他就傻笑,是顯得有點傻。
可是楊家人能是個傻的?
就這嘴角抿的那麼緊,一看就是一個狠角色,家裡六個姐姐,沒有一個是好惹的,留下這個一個根兒?能是來個本分老實的?
再說了,自己可是聽說了,打架,沒打贏,一個人打人家三個大漢子,你聽聽,猛不猛?
本來以為最老實本分的楊大丫,居然也是一個一急起來就拿刀戳人家屁股的狠角色,汪旺忽然有點覺得,自己那個蠢孫子不是因為對五丫沒感覺,而是,純純的害怕楊家人。
根兒垂頭喪氣的回來了,五丫不肯幹了,咋的啦,拿著錢都花不出去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