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辰唯有對天仙老婆溫柔體貼。他抬起手，幫她理了理額前的一縷碎髮。他低頭，在柳夢汐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。
柳夢汐目光在餐車裡掃了一圈。她看到掛在旁邊的掛鉤上還有一塊備用的圍裙。她走過去，伸手把圍裙拿下來，套在脖子上。
“怕你一個人辛苦。”柳夢汐把帶子繞到腰後，打了個結，柔聲道，“這麼多顧客呢，這活兒肯定累，我來幫你。”
吳辰看著她繫好圍裙。
“俺老婆真賢惠。”吳辰說，“那你幫我打包，我來盛。”
“嗯。”柳夢汐點頭，走到打包盒旁邊，拿出一個空盒子。
“老婆，你渴不渴？”吳辰轉身指了指餐車角落的儲物箱，“後面有礦泉水。”
“我不渴，你呢？”柳夢汐問，“我幫你拿一瓶。”
“也行，那你也喝一口。”吳辰說。
“嗯。”
柳夢汐轉身去開儲物箱。她拿出一瓶礦泉水，擰開瓶蓋。她自己先仰頭喝了一小口。她把瓶子遞給吳辰。吳辰接過來，仰頭灌下半瓶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陣沉默。
排隊的顧客吃了一波狗糧不說，還要忍受他們兩口子的你一言我一句。
拜託，打情罵俏回家行嗎？這是做生意的地方！飯菜還在冒熱氣呢！老子排了兩個小時的隊，不是來看你們秀恩愛的！趕緊盛肉啊！
真想掀了這攤子！誰都別攔著我，我要手刃了這對狗男女！這飯沒法吃了！肚子叫得像打雷，還得看你們你一口我一口喝水！
喂，妖妖零嗎？這裡有人不做生意純聊天，抓起來關十五天！
我們顧客不是上帝，也算是個人吧？能有起碼的尊重不？
受不鳥了！我掀桌了！大家都別吃了！
……
顧客不敢真罵出聲。他們只能在心裡波潑摸佛，把能想到的髒詞都過了一遍。萬一吳老闆真不賣了，大家都要跟著倒黴。
他們說掀攤那是口嗨，掀攤就是砸自己飯碗，幹不來那蠢事。
這吳老闆的脾氣可說不定，他真要是自己掀攤，那是傷敵一千自損八十，怎麼都是他們虧。
但凡事都得有個度。如果真不把顧客當人，也許脾氣暴躁的真會掀攤。
幸好，吳辰和柳夢汐喝完水就開始忙活了。
吳辰重新拿起長柄鐵勺。
柳夢汐可不是嬌生慣養。讀大學以前，她都在父親的酒樓裡幫忙。洗碗、端盤子、點菜、算賬、進貨……除了做菜，幾乎都會了。她學東西極快，聰明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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