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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點。
吳辰把快餐車停在鴻業酒樓後巷，拔了車鑰匙。
他推開酒樓後門，走進去。
大堂裡沒開主燈，光線有點暗。柳志國和朱慧芳坐在靠窗的圓桌旁，兩人面前放著茶杯，水早涼了。
大堂經理和服務員三三兩兩聚在吧檯後面聊天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看到吳辰進來，柳志國趕緊站起來，拉開旁邊的椅子。
“小吳老弟，來了。”
吳辰拉開椅子坐下。“剛收攤，路上堵了會兒車。”
朱慧芳給吳辰倒了杯溫水。
“不急，反正店裡也沒客人。”柳志國嘆了口氣，指著空蕩蕩的大堂，“這佈局是改了，可生意還是一潭死水。”
吳辰喝了口水。
“做餐飲，那些改動只是錦上添花。菜品不行，神仙來了也留不住客。”
柳志國點頭稱是。
鴻業酒樓以前能在這條街上立足，靠的就是馬大廚那一手馬氏醬肉。老主顧隔三差五就要來切上一盤，配二兩白酒。
馬大廚被其他大酒店挖走，鴻業酒樓是沒辦法把人留住的，他們開不起人家那麼高的工資，馬大廚把醬肉的秘方也帶走了。
即便是知道的秘方，鴻業酒樓也不能私自做馬氏醬肉用來營業，違法的，那是人家的財產。
鴻業酒樓的招牌塌了，生意一落千丈。
“小吳老弟，你今天說要弄醬肉，這吳記秘製醬肉，能有馬大廚那個味兒嗎？”朱慧芳問。
大堂經理和服務員也都豎起耳朵。
大家心裡都沒底。吳辰做菜確實厲害，但醬肉講究的是百年老滷和幾十種香料的配比。這東西需要時間的沉澱，和做菜還真不一樣。
吳辰放下水杯。
“不會有馬大廚那個味兒。”
柳志國愣住。
吳辰站起身，往後廚走。“會比他的好很多。”
……
後廚。
幾個幫廚正在水池邊洗菜，砧板師傅在磨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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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