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老師，從現在開始，我是您的死忠粉！”
“吳老師，那道具面還有嗎？”
吳辰被擠在中間。
一個鐘頭前，大家叫他吳老闆。
現在，所有人都改口叫他吳老師。
……
“行了行了，都散了！”
製片從人堆外面擠進來，手裡的本子拍得啪啪響。
“還追星呢？你們是來上班的還是來追星的？戲還拍不拍了？下午三場，現在拍完一場，要是耽誤了拍攝進度，把你們錢都扣光！”
製片這一嚇唬，人群散了一半。
另一半磨磨蹭蹭，簽名的還在籤，拍照的還在拍。
製片走到吳辰面前，壓低聲音：“吳老闆，對不住，不是趕你。劇組一天燒多少錢你也知道。”
“理解，我也該去備菜了。”
“對對對，備菜，晚飯全組等著呢。”製片點頭點到一半，又停住，“那個……白切雞，我也要嚐嚐！”
吳辰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。”
製片滿意地走了，走出去兩步，回頭又沖人堆吼了一嗓子：“還看！燈光組，你們組長都回去了！”
……
劇組恢復了拍攝。
可棚裡的氣氛不一樣了。
下一場是齊嘉樹和柳夢汐的對手戲。
以前齊嘉樹一場戲要NG五六條，導演講戲，他聽三成，剩下七成靠剪輯。
這次開拍前，他自己拿著劇本找到康導。
“康導，這場我想改一下站位。”
康導抬起頭，看著他，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你說。”
“二小姐說那句話的時候，我不該看她。”齊嘉樹說，“我應該看她手裡的杯子。他不敢看她的臉。”
康導把劇本合上，看了他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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