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要動一家酒樓的生意。”周鐵林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,“價錢不低。”
“周哥,錢不是問題。”
王躍軍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信封,推到桌子中間。
周鐵林沒開啟,用手捏了捏厚度。
“行。”
他把信封收進外套內袋裡,端起茶杯,跟王躍軍碰了一下。
“王老闆放心,這種事,我辦過一百回了。保證乾乾淨淨,查不到你頭上。”
王躍軍笑了笑,端起茶杯。
茶湯入口微苦,回甘倒是不錯。
窗外,陽光照在茶館樓下那條老街上。
周鐵林喝完最後一口茶,起身走了。
王躍軍坐在包間裡沒動,手指轉著茶杯,目光落在窗外。
鴻業酒樓的那個秘製醬肉配方他拿不到,收購也被拒了。正面打不過,背面還打不過?
這個世界上,從來就沒有什麼酒香不怕巷子深。
再香的酒,也怕封條。
……
週三下午。
鴻業酒樓的午市剛結束,柳志國正在後廚盯著收尾工作。今天中午又是滿座,翻檯翻了三輪,服務員跑得腿都軟了。
朱慧芳在前廳對賬,手指按著計算器,臉上帶著笑。賬面上的數字越來越好看,這短短幾天的流水抵得上以前三個月。
下午一點半,鴻業酒樓一樓大堂,還有零散的客人推門進來。
“醬肉還有嗎?”
大堂經理笑著迎上去:“還在製作中,三十分鐘能等嗎?”
“那必須等啊,我從城西開車四十分鐘過來的,再等三十分鐘算什麼。”
這客人說完,自己找了個空位坐下,倒了杯茶,一副安營紮寨的架勢。
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。
自從鴻業酒樓推出吳記秘製醬肉起死回生後,這條街上的餐飲店形式大不同了。
以前鴻業酒樓是青銅,現在直接躥到了最強王者。而其他,則都是青銅白銀,完全不夠打。
現在早就進入了午休模式,其他餐飲店的服務員趴桌上打盹,廚師在後廚抽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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