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維民瞥了一眼地上的兩人，平靜道：“我看兩位的這種症狀，並不是食物中毒啊。”
周鐵林沉下臉道：“不是食物中毒是什麼？這明明是食物中毒，你看他都吐成那樣了……你是領導，說話要負責任，否則我……”
張局的眼神一凜，氣勢一出來，周鐵林戛然而止。
張維民冷聲道：“否則什麼？告我誹謗是吧？”
“柳老闆，你們繼續查監控，有什麼事我負責，惡意競爭這種事情我見多了。”
周鐵林臉色一變。
地上兩個小弟見狀，收斂了一下演技，免得露餡。
那些顧客則是議論紛紛。
門外，一輛黑色大眾停在不遠處的路邊車位裡，王躍軍在隱私玻璃後面關注著鴻業酒樓裡面的情況。
他剛才看見制服人員進了酒樓，便放下心來，認為這事妥了。
……
大堂經理把監控畫面投到了前臺的電腦上。
畫面裡，周鐵林三人進門、落座、點菜、上菜、吃菜，流程正常。
吃到中間，周鐵林的右手有一個動作——他側了一下身子，右手從夾克口袋裡摸出了什麼東西，手往盤子方向移了一下。
但因為柱子遮擋，只能看到手臂的動作，看不清手裡有什麼，也看不清有沒有放進盤子裡。
畫面模糊，證據不足。
周鐵林的心落了下來。
他看了張維民一眼，語氣平靜了些：“領導，監控也看了，說明不了什麼問題。我弟弟確實中毒了，這盤醬肉，我要拿去化驗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盤只剩醬汁的盤子。那裡面，有他親手加的料。只要拿去化驗，不管酒樓的後廚多幹淨，這盤醬肉裡的東西一齣結果，鴻業酒樓就得關門整改。
張維民沒說話，目光微微眯了一下。
“柳老闆，還有沒有其他監控？”
張維民一看這周鐵林就是個老手，不規矩的動作刻意避開了攝像頭。不過，那偷摸的動作，肯定是有貓膩的。
柳志國搖了搖頭：“這些監控都是一個區域網的，所有畫面都在上面了。”
大堂經理點頭符合：“是的。”
就在這時，朱慧芳突然拍了一下大腿。
“哎，差點忘了！”
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她。
朱慧芳快步走到大廳右側的酒櫃旁，彎腰在酒櫃頂部的角落裡摸了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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