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又怎樣，人家吳老闆自己願意接，你還能攔著？人家找吳老闆演戲又不是不給錢，你是斷吳老闆財路啊，這不行啊！”
康導轉過頭，盯著他。
“老陳，你想想。吳老闆要是接了別人的戲，他還有時間來我們組？他還有時間給我們做飯？”
陳導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，反應過來，他立刻搖頭如撥浪鼓：
“臥槽！那不行！吳老闆光是擺攤就夠掙錢的了，他肯定不在乎客串拍戲的這三瓜倆棗。”
康導繼續說：“他今天能來劇組，那是難得。以後他回街上擺攤，你去排隊試試？那幫顧客多生猛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天不亮就排，你排得到嗎？”
陳導後思極恐。
他有好幾次可是排了三四十分鐘，前面還有一百多號人。最後賣完了，他連湯都沒喝上。
乖乖，他倒是把事情想簡單了，重重一拍康導的肩膀：“老康，你是聰明人。”
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老周！門口再加兩個人！人夠不夠，不夠我的劇組喊！”
……
康導把製片拉到角落。
“晚飯的事，你打聽了嗎？”
“打聽了，吳老闆他自己叫了食材的，是他熟悉的攤鋪老闆直接送過來的，品質得到保證。”
“量呢？”
“跟中午差不多。”
康導搖頭：“那肯定不夠啊，只能過個嘴癮，吃不飽。”
製片一拍大腿：“可不是不夠！中午幾百份，一人攤上一兩份，別說吃過癮了，我自己都沒吃飽。燈光組那幾個小夥子，吃完了還舔盤子。”
“所以你得再去弄點食材。”
“我去弄？”
“對，你去弄。”康導壓低聲音，“弄回來送到快餐車那兒，就說劇組多訂了，放到明天就不新鮮了，讓吳老闆順手一起做了。”
製片眼睛一亮。
“這個好！廚子看不得食材浪費，吳老闆肯定會順手做的，康導這招高啊！”
“但是。”康導伸出一根手指，“別弄太多。”
“為啥？”
“你弄一卡車過去，吳老闆一看，要做這麼多，嚇到了，撂下鍋鏟不幹了，你怎麼辦？”
製片想了想那個畫面，後背一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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