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檸檬切片泡水裡，紅茶也端出來。小甜點擺在最外邊，拿個好看點的盤子裝。”柳志國指著長條桌安排。
這是吳辰交代的自助茶水吧檯，不可或缺，因為白嫖的就是香。
大堂經理拿著筆記本走過來。
“老闆，明檔選牌的架子定做了，加急，明天上午送來，今天咱們先用手寫牌湊合一下？”大堂經理問。
柳志國點頭：“行，拿紅紙寫，字寫大點，掛在海鮮池旁邊，讓客人自己拿夾子選。”
大堂經理在紙上記下，他抬頭看了一圈大堂的新佈局。
“老闆，別說，吳顧問這腦子真好使，太專業了！沒動一塊磚，沒砸一堵牆，大堂看著寬敞了一大圈，動線也順了，傳菜不用繞著柱子走，服務員上菜速度能快不少，這顧問請得值。”
柳志國點頭，吳辰絕對是物超所值的，去外面請專業的餐廳整改啥的，要貴上好多倍！
他拍了拍大堂經理的肩膀：
“人家那是有真本事的，這點小改動只是開胃菜，等明天吳顧問把秘製醬肉展示出來，咱們酒樓得翻身。”
大堂經理搓了搓手，去忙活了。
晚市正式開始。
門外路燈亮了。
半個小時過去。
大堂裡只有三桌客人，都是附近小區圖省事過來對付一口的熟面孔。
大堂經理站在門口迎賓，脖子伸得老長，街上人來人往，就是沒人往酒樓裡走。
他嘆氣，走到柳志國身邊。
“老闆，這生意還是老樣子，要不要去街口發點傳單？或者搞個打折活動？”
柳志國端著保溫杯喝了一口茶，把茶葉吐回杯子裡。
“發什麼傳單，飯菜沒特色，喊破喉嚨也沒人來。打折更不行，越打折越掉價。”他擰緊杯蓋，“穩住，不急於一時，有吳顧問在，早晚要排隊。”
大堂經理沒再多說，轉身去給那三桌客人倒水。
柳志國揹著手，轉身進了二樓辦公室。
辦公室裡。
朱慧芳坐在沙發上算賬，手裡拿著計算器，按得噼裡啪啦響。
柳志國推門進去，在對面坐下。
朱慧芳停下手裡的動作，把賬本合上。
“外面怎麼樣？”她問。
“沒幾個人。”柳志國點了一根菸，“正常，菜品還沒換，誰來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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