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值拉滿，下一步該收割了。
晚飯是肉餅。
做得噴香，餅皮金黃酥脆，咬一口肉汁四溢。
凌清寒吃光了整整一盤，全程一言不發。
謝織語沒說話，像往常一樣安靜地添飯盛湯。
後半夜。
她被身側的動靜驚醒，眯著眼看見凌清寒披了外衣走出去。
月光透過門縫灑進來，他的影子被拉得又細又長。
凌清寒站在院子裡一動不動，仰頭看著天邊那輪殘月。
謝織語翻了個身，把被子裹緊，嘴角在黑暗中勾起。
去吧，越站越愧疚。
雲歌告訴過她，男人越愧疚，給的就越多。
凌清寒回屋時，謝織語已經睡著了。
他沒吵醒床上睡的香甜的少女，垂著睫毛，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測靈石。
握住少女的的手，輕柔的按在上面。
結果意料之中。
沒有奇蹟。
沒有僥倖。
她沒有絲毫靈根，哪怕是最低等的五靈根也不是。
凌清寒收回測測靈石，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謝織語睜眼時，發現凌清寒就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。
他沒穿外衣，只著一件單薄的裡衣，長髮散在肩頭，晨光勾勒出他清俊的側臉。
那個眼神她從未見過，複雜得像一潭深水。
她看不懂，也不想看懂。
“夫君……怎麼了？”
他沒回答，只是伸出手，微涼的指尖緩緩撫上她的臉頰。
謝織語被他摸得心裡發毛。
她悄悄地將手伸進枕下，摸索了一陣，摸出了一顆用油紙包著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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