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不離慢悠悠從袖中抽出枚玉簡，上面刻著《清音流光劍》五個古字。
他拿在手裡晃了晃，下巴微抬：“想不想學？”
謝織語眼睛一亮，撲上去揪住他衣袖晃了兩下：
“叔叔教我！”
這一聲又軟又糯，楚不離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。
他把玉簡塞進她手裡。
“別指望我手把手教。自己先看一遍，不懂再來問。”
結果當然是手把手教的。
謝織語握著拂雪，按照玉簡上的第一式起手。
劍尖剛抬到一半，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掌覆住了。
“斜了。”
楚不離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。
她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後背就貼上了一片溫熱的胸膛。
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手肘，微微往上一抬。
“起勢要正。劍尖指的不是天，是你對手的咽喉。”
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廓上，帶著輕微的潮溼。
謝織語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。
握劍的手指節發白。
“放軟。”
他低頭，下巴幾乎貼著她的發頂，“手腕僵成這樣，跟握柴火似的。”
謝織語張了張嘴，發現喉嚨有點幹。
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隔著薄薄的夏衫傳過來。
楚不離的拇指壓在她虎口處，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。
“抖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玩味。
“叔叔教你劍法，又不是要吃你。”
謝織語咬住下唇：“……你離遠一點我就不抖了。”
“遠了還怎麼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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