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。
“前輩您說！老朽知無不言，言無不盡！”
謝織語看著這個見錢眼開的皇室供奉，心裡的疑惑更深了。
“你們既然是皇室供奉。”
“為何凡間朝堂動盪，甚至皇子之間廝殺奪權的時候，你們從來不插手？”
老者一邊把靈石往袖子裡塞，一邊笑呵呵地回答。
“這位姑娘說笑了。”
“凡人的皇朝更迭，百年就是一輪迴。誰當皇帝，對我們修仙界來說，有什麼區別？”
老者拍了拍袖筒，心滿意足。
“我們被宗門派駐在凡俗界，為的是壟斷這片凡俗土地上的仙苗資源。”
楚不離在旁邊接話，替她解開了這個疑惑。
“這就是修仙界的規矩。”
“宗門需要新鮮血液。他們派個低階修士在這裡鎮場子，就相當於告訴其他宗門，這片地界的有靈根的孩子，都被他們宗門包圓了。”
“誰敢來搶，就是破壞規矩。”
“至於凡人怎麼打怎麼殺。”楚不離語氣平淡，“修仙者根本不在乎。”
謝織語徹底明白了。
在修仙者的眼裡，凡人的國度，不過是一個用來圈養和挑選仙苗的農場罷了。
“行了，說正事。”
楚不離敲了敲桌子，看向老者。
“一個月前，城外慈恩寺官道上，有修士擄走了一個凡人女子。”
“你當時應該察覺到了吧。”
老者聽到這話，收靈石的動作猛地僵住了。
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得乾乾淨淨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。
“前……前輩。”
老者嚥了口唾沫，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一個月前，老朽確實察覺到了城外有劇烈的靈氣波動。”
“我當時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散修來京城鬧事，就出城去查探了一眼。”
他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極度可怕的事情，身體微微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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