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菲點點頭，抬手打出一道溫和的仙力，包裹住那名女修。
不僅治癒了她的傷勢，還在她體內留下了一道護身符。
女修在昏迷中聽到了少女的聲音。
她微微睜開眼，看到了漫天的廢墟，也看到了那個站在光芒中，眼角生著淚痣的少女。
那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她記住了。
光芒一閃。
女修被慕菲傳送到了萬里之外的安全地帶。
謝祈抬眼看向東方，神色再度冷了下來。
“走吧。去蒼瀾聖地，總該去討個說法。”
謝織語拉住他的衣袖。“爹，這個仇能不能留給我親自報？”
謝祈停下腳步，微微側頭：“為什麼，爹幫你拍死他，一勞永逸不好嗎？”
謝織語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舊事。
那是她和凌清寒剛成婚沒多久時。
她獨自去後山砍柴，一不小心失足掉進獵人挖的陷阱裡。
深坑陰冷，四周荒無人煙，叫天天不應，叫地地不靈。
她一個人在坑裡從日暮喊到天黑。
無人應答。
就在她絕望等死時，是凌清寒打著火把，一步一步尋了過來。
那點搖曳的火光，是她在無邊黑暗裡唯一見到的暖意。
如果不是那次救命之恩，她也不會那樣傾盡所有為他付出。
也不會把爹留下的玉佩賣了來償還恩情。
她恨他的絕情，恨他的拋棄，更恨他視她如劫數螻蟻。
可他畢竟在她最絕望時候過她。
謝織語仰起頭，看著父親的眼睛。
“蘇璃殺我，我看著她死，那是她罪有應得。但凌清寒對我的傷害，不是一巴掌拍死他就能算了的。”
她的聲音還有些發顫，卻出奇地堅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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