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沒寫。”
顧驚寒答得很乾脆，“那半頁紙就那麼一句話，像是醉酒後隨手記上去的。”
“那這散仙現在在哪？”
楚不離換了個方向問。
“死了。”
顧驚寒吐出兩個字。
“此人在當年確有一番名氣，但十萬年前渡雷劫失敗，已經坐化了。”
死了十萬年，連骨灰都沒了。
線索到了這裡，算是徹底斷了頭。
楚不離嘖了一聲。
他的神識忽然察覺到一絲隱晦的空間波動。
一道金丹後期的氣息波動，正沿著深谷小心翼翼地往洞府方向移動。
“有人來姜寧的洞府了。”
楚不離眼神一凜。
他右手猛地一揮，跨界傳音陣的光幕瞬間熄滅，九塊極品仙晶化作齏粉。
謝織語立刻反應過來。
“是姜寧回來了？”
楚不離點點頭：
“從靈力波動看，金丹十階，錯不了。”
謝織語眼睛動了動：
“那也就意味著，那個系統現在也知道我們在附近了？”
謝織語拉住楚不離的手腕。
“回去，回她的洞府附近！”
她飛快做出了決定，“把罩子裡的人放出來，當著她的面解決。”
楚不離沒問為什麼。
他攬住她的腰，腳尖一點，兩人帶著花花瞬間落回了姜寧洞府外的叢林高處，完全收斂了氣息。
下方五十步外的灌木叢後，姜寧正警惕地靠近自己的洞府。
她臉色看起來極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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