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嘴巴太大！祝姨姨長得可比這好看多了！”
有了三小隻幫忙，尋人效率變高。
謝織語順著隊伍，在大道上一路疾行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。
整整轉了快半個時辰，謝織語的衣襟都被冷汗浸溼。
“織織！”
花花的聲音猛地在識海里炸響，“有臉的那些我們全看完了！裡面沒有云歌！”
“她肯定在那群沒有臉的無相鬼裡頭！”
謝織語心口一沉。
沒有臉？
她轉過身，快步折返回廣場最前列的那片陰暗區域。
那裡整整齊齊地站著上千個沒有五官的面孔。
他們身形相仿，死氣沉沉，如同一具具立在荒野裡的泥塑木雕。
雲歌怎麼會變成無面魂？
謝織語轉過身，視線落在不遠處的素翎身上。
是她動了手腳！
難怪那麼輕易同意她的賭約！
素翎緩步走上高臺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謝織語，嘴角掛著勝券在握的冷笑。
“還有半炷香的時間，沙漏可就要漏空了。”
謝織語沒有理會素翎，轉頭問容晏：
“這些生魂為何沒有五官？”
容晏慢悠悠地跟在後頭，
“這裡的魂都是即將轉世輪迴的，已經喝了絕塵往生湯，記憶已失，前世因果皆已經清空。”
“小花姑娘，若你友人在裡面，面對面她也認不出你了。”
容晏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笑意，
“要不就留下來吧？這忘川界雖然黑了些，但我保證，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面容毀了，失去記憶……
謝織語的手按在拂雪劍的劍柄上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腦海中瘋狂思索對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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