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說道：“看來大爺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。”
“唉，”那大爺嘆了口氣，“如果憂鬱是一種天賦，那我一定天賦異稟。”
秦銘想說你都多大歲數的還玩憂鬱這一套。
但想想覺得有些冒昧，就算了。
他問道：“大爺是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人嗎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”大爺嘆了一口氣，“我兒子做生意的，孫子剛大學畢業考上了公務員，現在我閒的沒事就收收租，一天天的太清閒了，還是懷念以前那段吃苦的時光啊。”
說著，大爺又猛抽了一口煙。
秦銘愕然。
原來大爺不缺錢啊，收瓶子只是閒的沒事幹的。
“人怎麼還能憶甜思苦呢？”他說。
“那不是思苦，是想起了以前那段時光。”
大爺似乎閒的也是閒的，他一屁股坐在沙灘，和兩人聊起了天。
“你想不想聽我和我老婆子是怎麼在一起的？”
秦銘沒表示。
倒是蘇晚棠說道：“那您說來聽聽。”
“好啊。”
大爺將菸頭扔掉，懷念道：“小時候家裡窮，本來以為討不上媳婦的，後來又遇到了我家老婆子。”
“當時可有好多人追她的，結果她出了一道古詩上聯，說誰能對上就跟誰走，然後全場就我一個人答出來了。”
他樂呵呵地說：“然後她就賴上我了，我說我沒錢，她說結婚不彩禮，我說跟我的話要吃苦的，她說她不怕，一跟就是一輩子……”
秦銘和蘇晚棠對視了一眼。
“就這樣？”秦銘問。
“這就成了？”蘇晚棠不可思議。
“怎麼樣，簡單吧。”大爺說。
秦銘嘆了口氣：“我就知道，劉慈欣還是保守了。”
他想過大爺很多種故事，卻沒想到最高階的故事往往只需簡單的概括。
倒是蘇晚棠仔細思考了一會兒，然後問道：“古詩是指什麼古詩？”
“就語文課本里的那些古詩呀。”大爺說。
蘇晚棠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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