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覺得，她送一首自學的閩南語歌遠比花錢買來的東西更值錢。
秦銘家裡並不缺錢。
這東西遠比鐲子來的有意義。
“好。”秦銘又說。
十六度的空調很有效果。
房間的溫度在慢慢降低。
蘇晚棠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突然小聲的笑了起來。
“你在笑什麼？”秦銘問。
“我在想，明明我們在影片裡那麼放肆，現在竟然還能心平氣和地躺在這。”
“明明是輕車熟路的東西，現在都黏在一起了還要裝作紋絲不動。”
秦銘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但他的心跳伴隨著女孩這一句話，突然開始劇烈跳動。
蘇晚棠又說：“所以阿銘，你到底在剋制什麼？”
“我們早就是放肆的不能再放肆的人了。”
秦銘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蘇晚棠的話語來的很突然又在預料中。
這句話如同一記重拳衝擊在他心上。
女孩這句話與其說是一種宣告，不如說是一種……宴請。
秦銘其實早就有察覺到今天的蘇晚棠不正常。
不論是俯身的姿態、拉他上床、亦或者抱緊他，早就在無形中給他傳輸一種訊號。
秦銘抿著唇，稍稍握緊了蘇晚棠的手。
三個月來，他們每晚的影片，隔著螢幕做過的事，早把“循序漸進”這四個字扔到不知哪裡去了。
那些深夜的影片，那些只給彼此看過的畫面，那些放肆的、不堪的、真實的對話……
用句最實在的話來說：他們是先把底線踩破，才回頭填補那些缺失的步驟。
蘇晚棠說道：
“我們之間不需要剋制的愛，那反而會讓我們感覺怪異。”
他們誰都沒提，但誰都知道。
“你早有計劃嗎？”秦銘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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