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不也是為了陛下麼。權當用點靈石買回來聖人之血，功在社稷，利在千秋……”
太白金星搖了搖頭：
“是公是私，你自己心裡有數。陛下明鏡高懸，自然不會冤枉你。”
“你也不用跟我在這裡繞。陛下說了，你要是不想幹，自己去通明殿跟他說。我今日來，只是傳話。”
蘇元到底沒再說出什麼來，重新坐回椅子上，長長嘆了口氣。
自己心裡清楚，天庭建築早已被掏空，窟窿一個比一個大。
流轉儲備調劑中心更是被洪錦那筆貸給大鵬的靈石抽乾了家底，如今賬面上能看的東西，十不存一。
作孽啊！
他正自腹誹，太白忽然又開了口。
“還有一件事，順嘴告訴你。”
“趙公明似乎也要閉關了，連帶著三霄娘娘，也跟著一起。你猜猜，他走了之後，財部會落在誰手裡？”
蘇元猛地抬頭。
“趙大爺也要閉關？”
太白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：
“親眼目睹你在血海一戰的，除了黃龍這種沒心沒肺、死皮賴臉的，剩下的，誰沒受到衝擊？”
“你一日破三境，以身合道，陣斬冥河，趙公明是多要強的人？如今眼睜睜看著你一個後輩，一日之間，從殘魂到準聖後期，跟他平起平坐。他能忍得了這個？閉關去了。”
“三霄如此，楊戩、哪吒、孫悟空那幾個小的，不也紛紛閉關了？”
蘇元不解，皺著眉道：
“當年我在小西天決戰如來，大夥不也在旁邊看著麼？怎麼沒人閉關？”
太白冷哼一聲，斜了他一眼：
“我發現，你是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說你胖，你還在這喘上了。”
“小西天那一戰，是你打贏的麼？你不過是跟如來對了一拳，真打下去，你能贏？”
“最後還不是元始聖人親至，逼得如來不得不低頭認輸，直接了結了自己。”
“大夥看的是聖人的面子，不是你的本事。”
蘇元被這一句噎得說不出話來，嘴裡陣陣發苦。
三界被自己折騰成這副模樣，靈石抽空，地產泡沫崩盤，各部各司都開始過苦日子，沒個幾百幾千年怕是從這個通縮的漩渦裡拔不出來，這哪裡是一朝一夕能理順的。
自己本想美美撤離，跑到佛界去，沒想到一紙任命砸下來，把他釘在了天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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