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三界頂級大佬徹底撕破臉皮的大混戰,萬萬年難得一見,不看白不看!
“快看那邊!那是玄都大師伯!”
金吒指著場中一道清濛濛、彷彿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太清仙光:
“他老人家都多少年不履塵世了,封神都沒看他下場,沒想到為了這紫氣,竟然也親自下場了!”
金吒到底是在三界混跡多年的二代翹楚,眼力毒辣,指著場中橫飛的法寶,如數家珍:
“快看那邊,紅白二氣交替,那是陰陽鏡!赤精子大仙也來了!”
“九龍神火罩!太乙真人。”
“還有那個,上古妖聖白澤!”
“地藏王菩薩也來了!”
“不對啊,老蘇。玄都大法師、鎮元子大仙他們搶也就罷了,可白澤、赤精子這些人,修為應該還沒到準聖後期吧?他們連斬三尸都沒圓滿,就算搶到了鴻蒙紫氣也煉化不了,怎麼也跟瘋了一樣來湊這個熱鬧?”
蘇元聞言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滿是唏噓:
“金吒,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“陛下之前還說,他要走的是以力證道的路子,不屑於假借外物;還說什麼自己身為三界至尊,受天道約束,絕不可輕履佛界半步。”
“結果呢?如今一見到這完整的鴻蒙紫氣,還不是把什麼天道約束、什麼帝王體面全都拋在了腦後,衝得比誰都快?”
“捷徑就在眼前,誰還願意老老實實地去走那條千難萬險的獨木橋?”
金吒聽得怔住,一時默然無語。
是啊,成聖。
這兩個字太重,太誘人了。
兩人身後的虛空中,傳來一個溫和醇厚的聲音:
“人活一世,草木一秋。哪怕是這些修道萬萬年的大能,只要還沒超脫這片天地,縱然平日裡表現得再無所求,心底深處,也終歸有著斬不斷的執念。”
“成聖機緣,超脫之機。”
“當真正的機會擺在眼前的時候,若是還能熟視無睹、心如止水,那他們當年,也就不會一路爭渡、踩著萬千枯骨突破到準聖境界了。”
蘇元猛地回頭,身後一道高大身影緩緩浮現,不由得訝異道:“大舅,你咋沒進去?”
廣成子負手立於虛空,青灰道袍迎著亂流翻飛,緩緩開口:
“你這孩子,終究還是執念深了些。”
他望著遠處那片打成一鍋粥的八寶功德池,那裡虛空崩碎、法寶亂飛。
誅仙戮仙劍氣縱橫,九龍神火罩火光漫天,陰陽鏡紅白錯亂,袖裡乾坤與五色神光瘋狂對撞,端的是萬仙爭鋒、殺機盈野。
廣成子神色淡然,語氣幽渺,露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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