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元嘴角一抽,好傢伙,這法寶還沒到取經人手裡,已經被賣掉了。
不過一想菩薩的作風,倒也是正常。
玩笑開過,金吒神色一正,隨手從袖中掏出一摞玉簡,扔到蘇元面前的桌子上:
“喏,這是這些日子的《仙民日報》,還有些天庭內部流通的簡報、邸報。”
“翻來覆去還是那些東西,你自己拿去慢慢琢磨吧。”
話音未落,他又掏出一枚玉簡扔了過去:
“還有這個,是接下來幾十年,天庭天兵天將在下界的巡查佈防圖。你讓你手下那些妖王,平日裡巡山、走動的時候,都躲著點走,別撞在槍口上,平白惹麻煩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蘇元接過玉簡,一副安然受之,終究還是沒忍住,捏著鼻子,恨鐵不成鋼地數落道:
“不是我說你,你好歹在天庭也是正兒八經的雷部監察七司司長,堂堂天庭命官,怎麼到了下界,反倒淪落到跟這幫妖王混在一堆了?”
“全是些披毛帶角,溼生卵化之輩,跟他們混在一起,也不怕跌了你的身份?”
蘇元正拿起一枚《仙民日報》玉簡,聞言不由得無語地瞥了金吒一眼,慢條斯理地道:
“我說金吒,文殊菩薩是有大智慧,大毅力,能於五濁惡世中重塑乾坤、再造日月、普度眾生的大能,怎麼這些道理,他老人家就沒多教教你呢?”
金吒被他說得一愣,下意識問道:
“什麼道理?”
蘇元放下玉簡,一字一句道:
“從群眾中來,到群眾中去。懂不懂?”
“算了,想來你也不會懂。”
蘇元也懶得跟他掰扯這些,直接問道:
“行了,別扯閒篇了,你來找我到底啥事?”
金吒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身子往前湊了湊:
“還能有什麼事?當然是咱們當年說好的生意!”
“我可是聽說,現在天庭那邊對外管控得嚴得厲害。”
“狗日的雷部跟瘋了一樣,天天查走私,查跨境往來。”
“咱們之前定好的,那些高階工藝品的生意,現在還有沒有得做?你有沒有辦法把那些材料搞下界來?我那三百億靈石投進去,總不能連個水響都聽不見吧?”
蘇元聞言,忍不住嗤笑一聲,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道:
“天庭管得嚴,那是管他們天庭內部在編的仙官神吏,管那些還想要前程、怕擔干係的。條條框框,是給守法的好人定的。”
“我一個大鬧天宮、劍斬三界通道、被三界公認為反賊的人,還在乎他多一條兩條天規禁令?”
金吒連忙追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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