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聖,實不相瞞,早年地府曾幫地藏王菩薩處理過麻煩,菩薩便賜下了這塊令牌,言明可憑此令求他辦一件事。”
秦廣王雙手將令牌奉到蘇元面前,神色鄭重:
“今日,老夫便將此令贈與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蘇元看了一眼那枚令牌,卻笑著伸出手,將他捧著令牌的手輕輕推了回去。
他心裡門兒清,這一枚令牌,只能換地藏王菩薩一次出手,可十殿閻羅集體欠下的一個人情,那可是能在三界辦成許多大事的硬通貨,金貴得很。
三界仙神,誰家沒個生老病死、輪迴轉世的需求?哪能就這麼被一塊用途單一的令牌給打發了。
“多謝秦老哥的好意,不過,蘇某外人,豈能奪愛?”
蘇元淡淡一笑,“地藏王菩薩那裡,我自有辦法見到。一會勞煩老哥哥,派人給我們帶個路,指個方向便好。”
秦廣王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訕訕地將令牌收了回去。
心中卻是暗罵一聲。
這位蘇大聖,果然不是省油的燈。
十殿閻羅聯合起來的一個人情,可比一塊單純的令牌珍貴多了,人家這是看不上這點小甜頭,要留著大人情以後用呢。
與秦廣王等人拱手作別,蘇元與金吒駕起雲頭,朝著地藏王菩薩所居的幽冥深處而去。
金吒卻拉住了蘇元的胳膊,壓低聲音:
“老蘇,你有啥辦法?”
“我可先跟你說清楚,我跟那地藏菩薩還有些過節呢!雖然不大不小,反正見面肯定尷尬!”
“你別指望我跟你一起去求他哈!要去你自己去,我就在外面等你!”
蘇元沒好氣地斜睨了金吒一眼:
“我也真是納了悶了。”
“你爹李天王,那是何等人物?交遊廣闊,長袖善舞,周旋於天庭、靈山、闡教舊部之間,堪稱八面玲瓏。”
“怎麼到了你這裡,是個人都能跟你結下樑子?逮誰跟誰有仇?”
金吒一聽,脖子一梗,也有話說:
“你這話就狹隘了!用我師尊的話來說,你這叫沒有用聯絡、發展、全面的眼光看待問題!”
“我爹那是時勢造英雄,本來抱闡教大腿抱的好好的,突然我們幾個師尊搖身一變變成西方教大菩薩了,又趕上了封神大勢,這才入主天庭兵部。”
“我現在,是我師尊座下的‘孤臣’!講究的就是一個立場堅定,一心不二!”
“我師尊剛在靈山站穩腳跟,完全執掌權柄,根基方固。”
“我這個當弟子的,不去好好幫師傅分憂解難,幫他穩固基本盤,難道到處去私自結交旁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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