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得我都在琢磨,這其中是不是確有幾分道理?”
“同樣都是一起去取經,你蘇元總不能落在金吒後面太多,平白墮了我的面子。”
“這裡內蘊我劍意所化的無窮劍煞,演化周天星斗、地水火風之變。你進去之後,便能真切體會那生死一線、萬劍臨身的極致壓迫。於這等絕境中淬鍊道心,激發潛能,最是能助人突破關隘。”
話音未落,她指尖一彈,那枚玉球便化作一道流光,裹挾著漫天劍意,直奔蘇元眉心而來!
“菩薩!使不得!萬萬使不得!”
蘇元魂都快飛了,連忙就地一滾,狼狽地躲開那道流光。
他爬起來連連擺手,急聲道:
“不是弟子不識好歹,實在是這法子對弟子沒用!”
“當年太師為了逼我突破金仙境界,早把這招用爛了!”
“我每日在雷部九天雷池裡泡六個時辰,天雷淬體,生死只在一念之間,早都麻木了!這生死一線的磨礪,對弟子真的沒什麼效果!”
“聞仲?”她輕哼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,“別看他對你板著個臉,他可最是護短。”
她目光如劍,掃過蘇元:
“他那雷池,能對你下死手,把你每一寸血肉、每一縷神魂都碾碎了再重組?能模擬出真正形神俱滅、萬劫不復的大恐怖?”
蘇元臉色更白了。
菩薩你這話啥意思?
聞仲不能下死手,您這玩意能下死手唄?
果然,菩薩把玩著玉球,緩緩道:“我這劍界可不一樣。”
“三千劍劫,招招奔著元神道基去的,稍有不慎,便是形神俱滅的下場,那才是真的生死一線。我覺得你還是進去試試,對你只有好處。”
蘇元這下是真怕了,連連往後退:
“菩薩!”
……
“媽!”
“真別鬧了!我真有正事!我離開取經團隊就半年,隊伍裡的情況全亂了!再不去,怕是要出大事!您要是不信,您問諦聽!”
說著,他猛地探手,一把從桌子底下把縮成一團的諦聽薅了出來,拎著它的後頸皮,直接懟到了觀音面前。
諦聽四條短腿在空中徒勞地亂蹬:
“菩薩饒命!菩薩饒命!大聖說的都是真的!小的可以作證!”
觀音臉上的促狹笑意漸漸收了起來,眉頭微微蹙起。
她明明特意安排了青獅和白象去西行路上盯著,但凡金吒他們有什麼差池,也好及時照拂,怎麼會亂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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