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元,你又神神秘秘地,拉我去哪啊?”
山路崎嶇,月色朦朧。
萬壽山本就靈氣充裕,夜間更是霧氣瀰漫,樹影婆娑。
金吒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蘇元身後,嘴裡嘟囔個不停:
“我這邊剛躺下準備睡覺,知不知道像我這樣的凡人,最需要睡眠啊!明天還要趕路呢。”
他被腳下的樹根絆了個趔趄,一把抓住旁邊天蓬元帥的胳膊才穩住身形,怨氣更重了:
“你說你,不去化緣,給為師搞點夜點心填填肚子也就算了,這二半夜把我拽起來爬哪門子山呢……”
蘇元被他嘟囔得心煩,頭也不回地低聲道:
“老朱,把他嘴給我堵上。”
天蓬扛著九齒釘耙聞言呵呵一笑:
“大聖,您就別打趣我了。我這手還得扛耙子呢,騰不出來。”
“您這急匆匆從天庭回返,又急匆匆把我們叫上,是出了什麼大事?”
蘇元沒答話,只是抬頭望了望前方。
山路盡頭,五莊觀那古樸的牌匾在月色下清晰可見。
兩扇厚重的觀門,此刻竟是大敞四開,彷彿在靜候來人。
“到了,進莊!”
說罷當先一步,便要跨進山門。
金吒見狀連忙幾步追上去,一把拽住他的袖子:
“蘇哥,這……這都第三回了。這次又沒遞拜帖,不合適吧?”
他環顧四周,看著空無一人的前院和敞開的殿門,心裡直打鼓:
“就算鎮元大仙脾氣再好,咱們這麼闖進來,也未免太失禮數了。”
“上一個三謁別人道場的,還是廣成子呢,他第三次去完碧遊宮,兩邊兒就打起來了,這裡面有點說法的,哥。”
蘇元瞥了他一眼,擺擺手,腳步不停,朝著觀內深處走去,同樣低聲回道:
“哪來那麼多封建迷信。”
“再說了,鎮元子大仙此刻不在觀中,你怕什麼?”
“不在?”金吒一愣,“去哪兒了?”
“被聞帝君請去天庭講法了。”蘇元頭也不回地說道,他腳步放得更輕,幾乎是躡手躡腳地沿著迴廊向後院摸去。
這話一齣,金吒當場就僵住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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