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更是不堪,直接撲上去抱住鎮元子的腿,嚎啕大哭,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大仙!大仙您可算回來了!”
“我們差點就見不著您了!嗚嗚嗚……”
鎮元子輕輕拍了拍兩個小道童的腦袋,語氣溫和:
“好了,莫要哭,莫要驚恐。慢慢地說來。”
他將拂塵輕輕一拂,一道清光灑落,兩個小童的情緒便漸漸平復下來,只是還抽抽噎噎的。
清風抹了把眼淚,伸手指向快要溜到門外去的兩人一豬,聲音還帶著哭腔:
“大仙!就是他們仨!昨夜夤夜前來行兇!”
明月也氣鼓鼓地補充:
“沒錯,這個年輕和尚是領頭的!”他指著金吒;
“那個白頭髮的動手偷果!”他指了指蘇元;
“還有那個胖子!化成豬妖,凶神惡煞,把我們從後院趕了出來!”他最後指向天蓬。
鎮元子聽完,面色不改,只是微微點頭,問了一句:
“他們打人了沒有?”
清風明月對視一眼,搖了搖頭,老老實實道:
“打倒是沒打,就是那豬妖太過駭人,把我倆嚇得夠嗆。”
鎮元子又問道:
“你說他們偷果子,那這樹怎麼倒了?”
清風低著頭,泫然欲泣:
“大仙,這我就不知了,我倆離開前樹還是好好的。”
“哦?”鎮元子微微頷首,又溫聲問,“那我臨行之時,是如何交代你二人的?”
清風擦了把眼淚,老實回道:
“大仙交代,要我們敞開莊門,莫要關閉。說是會有有緣人前來,無論僧道俗凡,皆要好生招待,引入堂中用茶。”
明月接著道:
“大仙還說,若是那來人想要取樹上的哪一個果子,儘管叫他們指出,我們便取了金擊子,去後院打下,用丹盤盛了,好生奉上,全了這份緣法。”
鎮元子聽著,點了點頭,又問:
“那你們二人,又是如何做的?怎會鬧到如此地步?”
清風吸了吸鼻子,委屈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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