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李天王一家能在天庭屹立不倒,甚至在佛界也穩如泰山,這份待人接物的本事,真不是蓋的。
佛界剛換了觀音執掌權柄,李靖立刻就能將夫人派來靈山走動,這份敏銳與果斷,已非常人可及。
而想要跟這位靈山新主打好關係,還有什麼話,能比當著觀音的面,盛讚她最看重的後輩,更能讓她舒心滿意的?
果然,一旁的觀音雖未插話,只端著茶盞淺淺品著,唇角的笑意卻愈發柔和。
蘇元也是在三界宦海沉浮了幾千年的人物,這點人情世故哪裡會不懂?
當即順著話頭,躬身笑道:
“夫人您這話可真是折煞晚輩了。”
“金吒兄天資卓絕,又得文殊世尊親傳,慧根深種,道心堅定,如今西行路上更是勇猛精進,一心向道。晚輩與他同行,受益良多。倒是晚輩性子疏狂,沒少讓他操心。”
他頓了頓,又笑著繼續道:
“更難得的是金吒兄一片純孝之心,每每提及老夫人與天王,皆是孺慕情深。”
“這一路上,金吒碰到什麼好東西都說要往府上送一份孝敬給您,說老夫人如何如何辛苦,將他們兄弟三人拉扯大,實在是不容易。晚輩聽著,都覺得心裡發酸。”
殷夫人聞言,眼眶微紅,連連點頭。
“而木吒兄秉性剛直,忠心赤忱,堪稱典範。便是三太子,少年英銳,一身赤子丹心,重情重義。”
“夫人有三位這般出眾的麟兒,才是真正的福澤深厚,令人羨慕。”
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,挨個把三兄弟都誇到了實處,既不浮誇,又句句都說到了殷夫人的心坎裡。
殷夫人被他這番話說得眉開眼笑,連連擺手:
“哎呀,你這孩子,太會說話了!”
“他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,都是莽撞孩子,以後還得你們這些做兄弟的多多幫襯、提點才是。”
她又拉著蘇元說了好些閒話,問了些西行路上的見聞,叮囑他保重身體,言語間關懷備至,儼然一位慈祥的長輩。
約莫天色將明,殷夫人方才起身,笑著對觀音道:
“慈航,你事務繁忙,我就不多叨擾了。”
“今日見著蘇元這孩子,我心裡歡喜,這趟算是沒白來。”
說罷,她手腕一翻,掌心已多了一隻通體瑩潤的玉鐲。
那玉鐲看似樸素,但以蘇元的眼力,一眼便看出其中蘊含的先天靈韻絕非尋常寶物。
殷夫人拉過蘇元的手,便將那玉鐲往他腕上套去:
“好孩子,初次見面,這便算是個見面禮。”
“你常在外行走,戴著也能寧心靜氣,遇著些小麻煩,或可擋一擋。”
觀音見狀,連忙起身攔了一下,蹙眉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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