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選出了我佛界未來的棟樑,選出了我佛界的風采,有這般後輩,我佛界後繼有人啊。”
眾人哪會跟它客氣,聽它在這閒扯。
金吒一拍胸口,遁龍樁登時飛出,蘇元兩指一捻,一道銀絲便夾在指間,反手便朝那彌勒塑像猛地斬去。
金龍罩下,劍氣破空,卻都未曾建功。
融入到佛像的金光中,就像一滴水落入汪洋,連一絲漣漪都未曾蕩起。
“沒用的,你們奈何不得我。”
彌勒塑像轉頭看向蘇元,語氣卻沒有那麼和善:
“此子貪、嗔、痴、慢、疑五毒俱全,私心雜念滿身,不配與我佛門法統同列,更不配做取經人,平白汙了我佛界清淨。去休,去休!”
話音未落,蘇元只覺得眼前猛地一花。
再睜眼時,他已站在了大雄寶殿門外。
殿門在他面前轟然閉合,兩扇朱漆銅釘的大門嚴絲合縫,將內外隔絕得乾乾淨淨。
他下意識伸手去推,掌心剛觸到門板,便有一股無形之力將他輕輕彈開。
蘇元還沒來得及站穩,殿內便傳來陣陣梵唱。
那梵唱時而如遠山鐘鼓、天際流雲,輕回婉轉,時而如萬僧齊誦,鋪天蓋地。
蘇元只聽了一耳,兩腿便是一軟,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蹌了半步,險些當場跪倒,叩奉彌勒。
“壞了。”蘇元心頭一沉。
這黃眉魔怔了,看這架勢,居然是要渡化金吒他們幾個。
原著裡黃眉並非一味吃人害命的惡妖,也曾想過西天取經。
如今彌勒遠走混沌,這黃眉失了主心骨,又不知從哪裡學來這般手段,竟要在小雷音寺中自立門戶,把金吒和天蓬渡化了去,做他自己的取經人。
不過,這傻逼妖怪卻是個見識短淺的,連誰是西行的主心骨也看不出來。
若自己也被關在金鐃裡,或是被那梵音渡化,那才真叫上天無路、入地無門。
可偏偏黃眉把自己丟了出來。
這倒是省事了。
他也不再去看那大殿,金吒幾人佛心比自己堅定地多,就憑黃眉這點把戲,撐個個把月,應該不是問題。
他身子一搖,架起雲頭,清光沖天而起,直奔南天門而去。
至於為什麼不去佛界搬救兵,蘇元踩在雲頭上,心裡的小算盤已經噼裡啪啦打了起來。
上一回紅孩兒那一難,他請的是佛界的菩薩來降妖,順道在佛界銷了些天庭進的存貨,又從佛界進了一批緊俏物資。
這一回碰上了黃眉這檔子事,正好去天庭走一遭,把從佛界倒騰來的貨分銷出去,再從天庭進些天庭的特產,回頭到佛界一轉手,又是一筆進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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