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而眉開眼笑，連聲道“對的對的”，信仰之力便如決堤般灌出去。
幾回下來，眼看文殊越戰越勇，金光大盛，五面四臂的法相輪轉如飛，拳腳如狂風暴雨般朝如來傾瀉而去。
將如來那尊丈六金身打得節節後退，眾人心情也放鬆了幾分。
哪吒看得目眩神搖，忍不住喃喃道：
“難道……我看走眼了，蘇元真是高手？”
孫悟空站在哪吒身側，聞言嗤笑一聲。
他初入天庭的時候，齊天大聖府還沒修好，他還跟蘇元當過幾年室友，他對蘇元的瞭解，就像農民伯伯瞭解大糞一樣。
“傻逼克高手，沒聽說過？”
楊戩和哪吒聞言，齊齊點頭，深以為然。
正說著，阿賴耶識境內驟然一震。
一道洪鐘大呂般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湧來，震得識境內的信念之海翻湧如沸，巨浪滔天。
“哈！原來如此，雕蟲小技！”
蘇元渾身汗毛倒豎，猛地睜開眼。
如來！
這是如來的聲音！
他怎麼可能進入阿賴耶識境？
觀音面色凝沉，素手按在蘇元肩頭，低聲道：
“莫慌。他進不來。”
她抬起頭，目光透過識境壁壘，望向外間那尊丈六金身，緩緩開口。
“三界眾生，皆有八識。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，是前六識，司掌見聞覺知、分別取捨。”
“第七末那識，恆執‘自我’，是一切貪嗔痴慢的根由。而第八阿賴耶識，便是這七識的根本，又名‘藏識’，含藏萬法種子，貫通三世因果。”
“文殊智慧第一，為三世諸佛之師，早將藏識本源、業種流轉勘破得通透無礙，故而能自如駕馭阿賴耶識，化識境為戰場。”
“但是如來世尊，是究竟圓滿的佛果之尊，早已破盡無明、轉識成智，智慧照徹十方三世、森羅永珍，無一物能遁其形。這不是後天‘學會’的神通，而是佛性本自具足、自然覺醒的清淨藏識。”
蘇元聽得雲裡霧裡，“啊”了一聲，似懂非懂。
孫悟空在旁邊咂了咂嘴，替觀音翻譯道：
“菩薩說，這禿驢雖然進不來，但他同樣能照見阿賴耶境內的一舉一動。”
“你這點把戲，卻是瞞不過他了。”
眾人抬頭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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