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元本來還有幾分緊張,聽完這法寶來歷,反倒不緊張了。
合著是他媽個後天法寶,那我還怕個屁?
兩枚金箍已飛到身前,一左一右,來勢洶洶。
蘇元不閃不避,任由金箍襲來,卷碎了他身上那件黑色大衣,露出內裡一襲白袍。
馬遂還在那兒咬緊牙關,操縱三道金光,冷不防眼前一花。
蘇元身後,竟同樣亮起一片金光。
金箍仙劈手而出的金光乃是烏金之色,蘇元身後這片金光則更加純粹煌烈,浩蕩無匹。
白袍背面那隻以金線勾勒的仙鶴,竟在這一瞬間活了過來,振翅欲出。
鶴羽根根分明,纖毫畢現,鶴目以一對先天神珠所化,靈動傳神,顧盼之間自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象。
仙鶴雙翅一展,殿中便憑空湧起一陣罡風,風中隱隱有梵唱之聲,亦有檀香之氣。
那隻仙鶴仰天發出一聲清嘯,嘯聲穿雲裂石,直透九天。
不過輕輕一低頭。
左爪踏下,踩住一枚金箍,右爪跟上,踏住另一枚。
兩枚方才還自恃兇威、號稱後天巔峰的金箍,被兩隻鶴爪踩在腳底,竟是一動也動不得。
仙鶴低下頭,長喙一啄,銜起其中一枚,脖子一仰,咔嚓咔嚓地嚼了起來。
金粉從喙縫中簌簌落下,金箍不過三兩下便被嚼成了一團碎渣,被仙鶴一仰脖子嚥了下去。
馬遂面如金紙,嘶聲吼道:
“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法寶?我的金箍!我的金箍!”
那金箍是他採五嶽之精、納四海之髓,以心頭血祭煉了萬年的性命交修之物。
平日裡祭出去,便是同為準聖的對手,也不敢讓這金箍沾身。
可如今倒好,被一隻扁毛畜生當零嘴嚼了。
蘇元哪裡會跟他解釋。
馬遂攻完了,也該輪到俺老蘇建功了。
他伸手往儲物囊中一摸,囊中空空蕩蕩,竟沒什麼法寶可以祭出。
大部分法寶都在小雷音寺一戰損毀,劍被太師收回去還沒還,七層玲瓏寶塔方才碎成了點點流光,三千劍界還在與頭頂那枚金箍僵持。
蘇元嘴角抽了抽。
沒有法寶,那就來神通!
當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趁著馬遂吐血的功夫,雙手掐訣,口中默誦敕令,周身仙元猛地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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