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往前追尋,勾陳、紫薇俱是如此,成就準聖之後,紛紛佈局謀取更進一步。哪怕真武當年時運不濟,沒有扳倒勾陳,但名頭上也掛上了帝君的名號。”
“蘇部,您不可不早作打算啊。”
蘇元換了個姿勢,把腳從案下抽出來,蹺到旁邊的矮凳上。
“這麼說,你今天是來勸進的?”
劉耀青搖頭,神色坦然。
“大人,屬下跟了您這麼多年,其實看得出來,您志不在為官。屬下也看得出來,您的心思,大半不在天庭。可您不在乎,架不住別人在乎。”
他語氣更加懇切:
“如今四御之中,聞仲自不必說,那是您的老上司,南極帝君是闡教一脈,跟您也算同氣連枝。”
“可另外兩位帝君態度不明,您如今修為到了這個地步,功勞到了這個地步,名聲到了這個地步,就算您自己不想爭,旁人也會替您爭。”
“屬下斗膽說一句,您早作打算,不是為了爭什麼,而是為了讓別人不敢亂動。”
劉耀青這番話,確實是推心置腹之言。
他是蘇元真正的嫡系,今日這番話,是他斟酌了許久才敢出口的。
蘇元卻沒聽進去。
他從袖中摸出一支菸,天蓬和劉耀青一左一右,幾乎同時伸手幫他點上。
蘇元深深吸了一口,煙霧從嘴裡吐出,又被鼻子吸進去,他猛地往後一靠。
事到如今,最對不住的,就是雷部這幫兄弟。
當初跟冥河對上,他原也沒打算鬧這麼大。
他蘇元做人做事,向來是威逼利誘、軟硬兼施,能談則談,談不攏再動手,動手也儘量留三分餘地。
以他的手段和人脈,加上之前被冥河傷過,軟硬兼施,連哄帶騙之下,冥河再是老牌準聖,總歸要掂量掂量,交出聖人之血,這事兒也就算了。
可萬沒想到,冥河這個老王八,東西還沒收到,就鐵了心給佛界賣命。
話趕話趕到一起,血海那一戰,自己把手裡能用的靈石全砸了進去,要不是定光最後慷慨解囊,讓自己有點靈石買特效,恐怕突破了也打不過冥河。
砸進去倒也罷了,靈石沒了還能再掙。
可偏偏自己斬了冥河,以身合道,改了天數。
如今系統面板上,突破聖人所需的靈石,那一串數字,徹底變成了亂碼,連讀都讀不出來了。
三界如今流動性靈石被他抽空,肉眼可見的,未來千百年間,也不會再有什麼油水可撈。
天庭流轉儲備調劑中心被洪錦掏空,下界地產泡沫被牛魔王融資搞崩,四洲宗門、散修、妖王,一個比一個窮。
你想再像從前那般,隨便倒騰幾件寶貝就能日進斗金,那是痴人說夢。
說句實在的,他不打算在三界久留了,雖然佛界也窮,但起碼還有點流動靈石。
。離撤萬百備準就,下一代事後把元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