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,李樹英又稱自己沒有練兵的才能,央著秦洪玉幫公主練兵,秦洪玉也應下了。
公主救了雲中城,還要救下北郡百姓,她秦洪玉連為民捐軀的狠心都有了,如今只是幫恩人練一支隊伍,又有什麼好推脫的?
昭寧帶著軍隊,在北郡四處清理詭怪,卻收到皇帝的訊息,說薛家替薛禮向她求親……
昭寧哪能不知皇帝和薛家的打算?
老師說的死亡危機……此番必須好好應對才是。
昭寧扭頭迅速安排人傳言,說公主能號令軍隊,是因為手頭拿著皇帝親賜的兵符,再命武將假意醉酒,稱“皇帝有令,只認兵符”。
引得有人蠢蠢欲動。
第二天,公主受了重傷,昏迷不醒。
那薛姓官員果真按捺不住,偷偷摸進公主軍帳中,想要盜取兵符。
待他入帳,卻只見眾多武將嚴陣以待,手持刀兵,那人這才知道,一切都是昭寧的計謀,當場被嚇得癱倒在地。
昭寧也不多話,當著眾武將審問過後,將此人就地斬殺。
林天河越看這位昭寧公主,越是眼熟,可這位公主眼神從他身上掃過,從不停留。他只當是自己思念小狐,生出了錯覺。
萬萬沒想到,當他回到自己營帳時,竟然真的看到了戴著面具的小狐。
昭寧當著林天河的面,摘下面具,衝他粲然一笑:“林小將,怎地沒了面具,就不認識我了?”
林天河指著昭寧,那張俊秀的臉上,全然沒了白袍小將的英武機靈,只剩下一臉呆相:“小狐?你你你……你居居居居然是……”
昭寧如同往常,伸手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曾經說過,等到該知曉的時候,你自會知曉。如今,到了該知曉的時候了。”
林天河悲喜交加,神情顯得有些古怪:“你居然是公主……你怎麼會是公主……”
今上重文輕武,若他向皇上求取公主,皇帝只怕會覺得林家心懷不軌,這就會給林家給公主,帶來天大的禍事……
昭寧可不知道林天河已經想這麼遠,只以為林天河氣她這些時日隱瞞身份。
她耐心解釋:“我剛剛帶兵,要立威信,不能跟兵將走得太近,畢竟,近則不恭。如今兵將皆服,又引出了心懷不軌之人,就立刻來跟小將相認了。”
林天河見公主耐心解釋,語氣動作一如往常,只覺得心中苦澀。
襄王有意,神女無心。
他藏好少男心思,朝昭寧拱手:“若非公主得皇上信任,我們林家也沒有機會帶兵立功。公主少年領兵,收服眾將,自是有決斷的人。天河有何理由責怪?”
昭寧展露笑顏:“小將豁達,昭寧佩服!”
隨後她又面露憂色:“薛宰相的人覬覦兵權,枉顧蒼生,此事不得不報。可我擔心,薛宰相在前朝隻手遮天,這上報的書信能否到父皇手中……”
林天河迫不及待為昭寧解憂:“今上雖重文輕武,但我們林家仍有途徑向皇上彙報。我會向我爹修書一封,將此事告知皇上,彈劾薛宰相。”
林家為了家族發展,也為了平息皇帝的疑心,老將留京,派了林天河這個被寄予厚望的後輩前來立功。林天河的話,他們自然會放在心上。
昭寧露出歡欣之色,這林小將還真是個可用的人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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