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青青抹抹額頭的冷汗：“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剛剛髒東西撞開門進來了，我也不敢睜眼，家裡沒鹽，就只能把自己收藏的亂七八糟的開光物件和護身符，全朝面前丟過去了……”
他胸口不斷起伏，明明長了一身腱子肉，膽子卻比針尖還要小。
老太太揉揉額角：“那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，聞到什麼氣味？”
黃青青想了想：“好像有那種炸雞下鍋的聲音，還有一股奇怪的氣味，像什麼東西燒著了……”
他掀起背心擦汗，大塊胸肌下方，是窄窄的腰身，身材相當凹凸有致。
老太太追問：“呲啦呲啦的聲音，和香燭燃燒的氣味？”
黃青青點頭：“好像是。”
萬里晴一直盯著老太太的表情，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，問：“你想到什麼了嗎？”
老太太擰著眉毛，顯然十分糾結：“香燭氣味，香灰，燒紙的味道……”
這怎麼都不像是什麼鬼魂惡靈，更像是……
“祭祀。”
老太太喃喃出聲。
黃青青依舊一臉懵，但萬里晴的臉色卻嚴肅起來：“祭祀？那不是神祇或者先輩才有的待遇嗎？誰家先輩跳出來禍害人了？”
祭祀，是用供品、香燭之類的東西去祝禱，向天地神明或者先輩，表達敬意，祈求護佑。
怎麼會引出這種害人的玩意兒？
老太太搖搖頭：“你說的那是正兒八經的祭祀，但民間私下偷偷祭拜的東西，就複雜了……”
“傳聞那些來路不明的東西，不需要廟宇神像，只需要有人反覆許願獻祭，那東西就能借著人的執念，在一個地方紮根，冒充神明，實現願望。”
“但這些東西可不是什麼善茬，它們實現願望，是有代價的。”
這代價，只怕就是人的壽元，或者性命。
老太太盯著黃青青：“雲棲鶴也給你護身符了？”
黃青青點頭，掀開枕頭。
老太太看向萬里晴：“能不能借點兒？”
萬里晴疑惑了一瞬間，明白過來了，她撓撓頭：“等一下啊。”
過了三分鐘，萬里晴從廁所出來，手裡捻著一根棉線，棉線下方是用過的棉條。
黃青青不知道她們在打什麼啞謎：“這是啥啊？”
老太太也懶得跟他解釋，接過棉條，把經血蹭到了黃青青枕頭下面的護身符上。
“呲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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