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宗看向身旁的紅衣主教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：“立刻去查！她們的糧食藥品和武器，不可能憑空出現從天而降！”
“封鎖各處商路，除教會人員外，任何勢力的商隊不得進出教區！”
“重點盤查流民、遊商，一旦有異端抬頭的跡象，格殺勿論！”
“立刻著手研究園丁使徒過往出現的位置，搞清她們的行進路線，儘快找到她們下一處鬧事地點！”
“還有，讓聖騎士軍團準備好……”
一條又一條命令下去，卻沒有任何用處。
因為瑪麗她們的物資，還真就是從天而降的。
南方教區的鬥爭逐漸白熱化，準確來說，是教會的勢力被單方面毆打。
老太太每一次帶著大量物資而來，都會傳授瑪麗新的戰術。
比如，農村包圍城市。
比如，“敵進我退，敵駐我擾，敵疲我打，敵退我追”。
教會最大的倚仗，經過專門訓練的聖騎士軍團，裝備精良，滿腦子狂熱的宗教思想，戰鬥力遠超任何騎士團，卻沒發揮出用處。
使徒們夜襲，專殺馬匹、燒糧草、放毒煙，聖騎士們就算想要拼命，也找不到人。
還有那個問題，那個總是被反覆大聲問出口的問題，在每一個黑夜響起，質問著他們的內心。
“你為教宗而戰，還是為神而戰？”
教宗和神，不是同一方的嗎？如果教宗不能代表神，那麼誰能？
南方徹底陷入混亂，而王城也並不安寧。
國王陛下最近時常深夜驚醒，喘著粗氣叫人點燈。
聽說驚醒時，口中喊著“不要廢我”“我是國王”“姐姐救我”……
一隻渡鴉從王城飛到塔林，又從塔林飛到聖奧列堡。
教宗身旁一位低調的書記官，燒掉那薄薄的紙張，求見教宗。
“如今南方異端猖獗，尤甚當年的無神者。不知王城那邊，能不能提供一些幫助？”
教宗臉色不好，卻依舊戴著那副和善的假面：“可當初的無神者，是被攻破駐地，殺死賊首，才徹底消亡。如今的園丁使者，並無固定駐地，也不知首領身在何處。”
那書記官猶豫片刻，還是繼續獻言：“恕我直言，根據聖騎士團的彙報，園丁使徒武器精良，遠非普通鄉民所有。”
“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對方的武器和糧草運輸途徑，只怕……只怕不是普通貴族能做到的。”
教宗眯了眯眼睛：“那你覺得，她們背後是誰？”
書記官額頭沁出汗珠：“我本不該多言，但……怕是隻有東、西、北三方之一，才有這樣的勢力和手段！”
東邊塔林侯爵，西邊國王陛下，北邊卡加領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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？來地腹方南到然居，長麼這手把力餘有裡哪，暇不顧自諾裡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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