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,就是知道自己是誰,從哪裡來。”
老太太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,心中五味雜陳。
這孩子沒說想要家人,也沒說想要找到自己的母父來愛自己,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來處……
王留梅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,看著空無一物的窗臺:“只要我誠心供奉,或許神明會收下我的祭品,給我一個答案。”
老太太實在不忍心戳破她這一點微末的念想,可也不能任由她獻上祭品,被邪靈盯上,憑白失去性命。
老太太想了想,伸手握住她的手:“小王,神明是真是假,我並不清楚,也不好多說什麼。但我覺得,凡事都不要過於心急,慢慢來。”
“既然已經住進來了,多瞭解一下週邊的鄰居,再作打算,或許更加穩妥一點。”
“隔代親光環”發動,老太太是真的有些心疼小王。
她只說想找到來處,不說想找到家人,只怕知道自己是被拋棄的,只是心有不甘,所以直到現在也沒辦法完全放下。
人到中年,卻受困於童年時期的執念。當真是個可憐的孩子。
只是不知道對於已經中年的小王,“隔代親光環”能起到多大作用……
好在王留梅似乎也聽進了老太太的話,她猶豫片刻:“也是,既然已經住進來了,未來還有大把時間,不必急在一時。”
老太太稍微放下心來,主動告別。
王留梅指著一大盤西瓜:“呀,這麼多西瓜,我一個人怕是吃不完。”
老太太笑眯眯道:“那可以端給鄰居嚐嚐嘛,剛搬來,正好多認識一下週圍的鄰居。”
反正那西瓜雖然古怪,但切開之後,用試紙測過,沒問題。
小王拿去跟鄰居套近乎,說不定很快就會發現左鄰右舍的不對勁,從而打消祭祀許願的念頭。
接下來這幾天,玩家們的日子過得有驚無險。
雲棲鶴沒有再在群裡發言,玩家們似乎也各自為營,並不在群裡多說什麼。
晚上敲窗戶、撞門什麼的,大家都有點見怪不怪了。
這副本,雖說嚇人,但似乎危險性並不高。
這些天來,也就死了一個陸易,而且還很可能是被雲棲鶴這個玩家害死的。
這敲窗戶撞門的東西,常見的那些辟邪方法,好像都有用,都能阻止它們進屋傷人。
可惜,這種“安全”,不過是一種錯覺。
玩家身上沒發生什麼,可關於原住民的怪事,卻接連不斷上演。
總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壓力。
先是週五發現小虎站在隔壁501門口,一動不動盯著門看。
這幾天溫度驟降,玩家都穿上毛衣了,可這古怪的小孩還是那副打扮,光腳,髒兮兮的小背心,開檔短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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