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好像沒有意識到他們有多奇怪。
媽媽很好。
不僅供華麟吃住,還教她如何打架,如何利用規則反抗霸凌者,如何躲在暗處利用輿論,引導其它被霸凌的孩子合夥反抗。
只有華麟一個人反抗時,她被當成了刺頭收拾。
可當許多人一起反抗時,霸凌者就成了被收拾的那個刺頭。
那天華麟開開心心回到家,想告訴媽媽自己用武力和智慧戰勝了霸凌者,卻看到那個所謂的“爸爸”舉著酒瓶往過來砸。
前幾天還在教華麟如何打架的強壯的媽媽,撲過來試圖阻止,卻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氣一樣,變得虛弱,被那男人一把推開。
砸在地上的酒瓶碎片四濺,在華麟的小腿上留了一道血痕。
媽媽看著那道血痕,表情變得非常可怕。
那天晚上,媽媽在窗臺擺了水果,說,這是獲取幸福的祭品。
第二天早上,媽媽給爸爸做了“專屬菜”,在裡面加了某種白色粉末。
爸爸吃完就陷入昏睡,被莫名抽走力氣的媽媽,就那樣有氣無力,一刀又一刀,慢慢地把昏睡的男人剁成了碎片。
哥哥和弟弟還是那樣,一個沉默,一個無知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。
只有華麟,幫媽媽把那些碎片搬到了樓下花壇,連夜挖了深坑,埋在了月季花下。
第二天,樓上那個奇怪的小孩來敲門,說是來收債的。
小孩的眼睛,漆黑一片,滲透的黑色佔據了大半張臉。
他似乎從媽媽身上拿走了什麼東西。
原本完美的媽媽,變得更加古怪偏執,身體也更加虛弱。
家裡突然又出現了另一個男人。
明明媽媽這幾天都沒有出門,可人人都說那是媽媽給她找的後爸。
媽媽好像完全沒發現這事情有多奇怪。
華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她想逃離這個奇怪的家,卻又不放心媽媽。
那天,她發現媽媽又在窗臺擺了祭品。
媽媽想沙死後爸。
華麟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男人沒什麼感情,但她隱約意識到了,媽媽如果殺了這個男人,那個奇怪的小孩就會再次來上門收債。
所以她打罵那個男人,希望他趕緊滾,不要逼得媽媽沙他,不要害得媽媽更加虛弱。
可那該死的男人就是不走,怎麼打罵都不走,所以最後還是死了。
華麟指著門後掛著的桃樹枝:“聽說桃枝辟邪,我就偷偷在門上掛了桃枝,希望能阻止那個奇怪的邪惡的小孩,來傷害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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