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時有些無語,原來自己的設定,不是被族群拋棄,而是打架打輸負傷後,離家出走?
這把年紀了,氣性還怪大……
老太太關掉了隱身衣的效果,走進洞口。
守在洞口的那個瘦小的獸人,被面前毫無徵兆突然爆發的氣味,衝得一愣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
是個雄性,他剛開口,就知道自己犯錯了。這人身上的氣味,是雌性,且是首領的親屬。
他瞬間倒地,露出肚皮,做出臣服的動作,生怕對方因為自己的冒犯,直接給他來一口。
李樹英被這傢伙的動作驚了一下,連忙快步走開,繼續往洞穴深處去。
守門的雄性這才長舒了一口氣,還好還好,沒有被教訓。
這洞穴雖在底下,看起來卻乾燥整潔,往裡走了一段,再經過幾個崗哨,就是幼崽們嘻鬧的位置。
這是個很大的公共空間,周圍圍繞著一些更小的洞穴,應該是不同個體的住所。
公共空間的中央,有一塊凸起的石板,石板上鋪著乾草和大張大張的皮毛。
一群幼崽正在這個舒服的床鋪上,圍著一個壯年雌性玩鬧,這個呲牙啃一口她的尾巴,那個伸手扯一下她的頭髮。
幼崽大大小小足有十幾個,身上的氣味略有些差異,顯然不是這一個雌性的孩子。
應該是整個族群的幼崽,都在這裡一起玩鬧休息。
被圍著的雌性呲牙嚇唬,幼崽卻並不怕她。
“樹?你還活著啊?”
帶崽的雌性彷彿見到救星,衝了過來:“樹,你可算回來了,我快這些小崽子纏死了!你到底是怎麼讓她們聽話睡覺的啊?”
衝到一半,她又停住,順帶一把撈起一隻同樣試圖撲過來的小崽子:“對了你的傷……哎?你的傷居然好了?”
小崽子被提在空中,不斷呲牙掙扎:“樹!我想跟你一起睡!白雲,你放開我!”
揪著她後頸的白雲,一把把她丟回床鋪上:“虹,別鬧,樹今天受了傷,讓她安靜一晚吧。”
被丟回床鋪的崽子,憤憤撲向旁邊睡覺的幼崽,不輕不重啃了一口。
被她啃醒的幼崽:?
白雲扭頭看向李樹英:“那麼大的口子,我還以為你肯定要死了呢!你的命真硬啊!”
她的語氣和神態毫無惡意,但說話還真是沒輕沒重的。
李樹英不想暴露自己的異常,只好冷著臉:“沒死。”
迅速錯開身,往自身氣味最濃的那個洞穴走去。
“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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