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花呲著大牙花子笑眯眯朝一間屋子裡喊,卻被一根大骨頭棒子迎面攻擊過來。
“大花!你是不是傻啊?不是說了嗎?我阿母受傷了,不見外人,你帶鬣狗族和狐族來做什麼?!”
大花這才想起來,好像是說過這話。
在集市上徒手幹掉雄獅,單靠一聲低吼就鎮住狼獸人的大花,此刻被大骨頭棒子打得毫無還手之力。
她把手裡的東西丟開,一邊往後躲閃,一邊嗷嗷喊疼:“嗷!我忘了嘛……別打了別打了!婋,這老鬣狗說她知道妖被打的事兒!”
打人的黑影瞬間停住,一個年輕的雌性虎獸人,站在原地,手持一根齊肩的粗壯骨棒,眯著眼睛,看向老太太。
她年紀雖輕,卻自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氣度在身上:“你知道我阿母受傷的事兒?說來聽聽。”
老鬣狗……老太太嘴角抽抽,虎族是真虎啊,她是來幫忙的好不好,能不能說點好聽的?
算了,她算是看明白了,不能跟腦子裡面長肌肉的傢伙計較。
“集市裡面發生的事你們應該知道了,我就不說了。當時我發現這傢伙在外面圍觀,表情很古怪,就跟上去看了……”
老太太把自己所見所聞都講了一遍,當然,隱去了玩家和道具的存在。
婋歪歪腦袋,有些不信:“你說這傢伙說到緊要關頭,莫名其妙就死了?不是被誰滅口了嗎?”
老太太苦笑:“你可以檢查一下,反正當時我沒發現旁人的氣味,他身上也沒有傷口。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,但很可能跟那個雄獅聯盟的首領有關係。”
李樹英沒想跟別的玩家為敵,但那個白水,想讓北方徹底亂起來,這就損害了鬣狗族群的利益。
老太太在鬣狗族群,生活得很開心,婪、嫖、林、白雲烏雲和崽子們,都非常好,她要保她們。
所以,雄獅聯盟,是敵人。
“婋,讓她進來吧。”
屋內傳來一個聲音,有氣無力,似乎非常虛弱。
婋捏著大骨棒子,勉為其難讓開身後的門,只是眼睛死死盯著,生怕這個外人對阿母不利。
老太太一進屋,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草藥味和血腥味。
屋內光線明亮,可以看到兩個人。
一個體型很大的虎獸人,躺在石板床上,上下都有厚厚的乾草和獸皮,一臉虛弱。
床邊那個獸人,體型小得出奇,約莫只到老太太的膝蓋。口鼻細長突出,眼睛極小,耳朵藏在絨毛裡,並不明顯。
乍一看以為是幼崽,可她正在旁邊平鋪的各種草藥裡,不斷嗅聞,選取合適的藥物,丟進面前的石臼裡。
發現有人盯著自己看,那矮小的獸人呲了呲栗紅色的牙齒,把身後的獸皮斗篷往前一拉,蓋住了自己的腦袋。
李樹英開口問:“血腥味這麼重,受傷這麼久還沒止住血嗎?那你為什麼不用止血草?”
止血草,其實就是三七。看它在這個世界的名字就知道,這是外傷止血最好用的草藥。
矮小獸人還沒開口,婋先忍不住了:“你憑什麼質疑木山巫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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