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邊有少量獸人,開始上吐下瀉,渾身發熱,站都站不穩。
北邊也出現了瘟疫的跡象,山火燒死的動物,雖然大多被掩埋了。可依舊有少量小動物被遺漏,汙染了山上的水源。
好在北邊有老太太提前提醒,南邊姷也提前通知了各部落,大家準備齊全。
那些出現症狀的獸人,很快就被隔離開來。
巫醫們也去得及時,隔離,用藥,因為這場瘟疫而死去的獸人並不多。
等隔離完髒汙的水源,治療好生病的獸人們之後,燕麥苗已經長得比膝蓋還要高了。
剛剛給崽子們上完課的李樹英,走出洞穴,看著遠方大片大片青色的燕麥苗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這段時間,過得實在是太累了,難得有這樣悠閒的時候。
她靠著旁邊的大石頭,曬著太陽,打了個盹。
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,狸花貓和虹貼著老太太,安安靜靜,一點聲響也沒有發出。
遠處有雄性搬動物品時,一不小心掉落下來,眼見之要發出聲響,卻在落地前被嫖一個閃身接住了。
嫖狠狠瞪他一眼,那雄性立刻低頭認錯,再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動靜。
老太太這一覺睡得極香,一直睡到晚上,婪帶領的打獵隊伍歸來。
奇怪,如今正值夏季,獵物眾多,鬣狗族這樣的狩獵好手,怎麼會空手而歸?
老太太伸了個懶腰,就看到憂心忡忡的婪找了過來。
“大巫,又出事了。”
婪知道老太太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,但這事兒實在是超出她的理解範圍,除了找大巫,她也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了。
老太太睡了個好覺,此刻正精力充沛呢,她好奇:“怎麼了?”
難道被誰搶走獵物了?
不應該啊,鬣狗族現在盟友遍天下,應該沒誰會這麼做。
婪的臉皺成了一團:“今天打獵,出怪事了。”
“我們追著一頭大角鹿,還沒動手呢,那頭鹿跑著跑著,腸子就掉出來了。”
老太太一愣:“什麼意思?那頭鹿是別的部落跑掉的獵物?”
婪搖頭,面色非常不好:“不是,它身上沒有任何傷口,也沒有流血,就是……腸子漏了出來,一大團白色的長長的東西,掛在肛門上。”
“但是那頭鹿還在繼續跑,好像一點也不疼。我覺得很奇怪,就叫停了狩獵行動,決定換個目標。”
李樹英坐直了身體,問:“換目標,然後呢?”
婪的表情更加怪異了:“我們又換了好幾個目標,但每個目標都這樣。有的還沒追呢,腸子已經漏出來了,有的看著好好的,跑著跑著腸子就出來了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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