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這風水寶地弄得亂糟糟的。”
李長生隨手在它腦海中打下了一個精神烙印,“皇陵後山那幾塊地正好有些板結,缺個鬆土的。以後你就叫小甲。”
說完,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對蹲在一旁舔爪子的小白吩咐道:
“小白,你看著它,別讓它偷懶。要是敢跑,今晚就加餐吃紅燒穿山甲。”
穿山甲聞言,渾身一抖,立刻翻身爬起,討好地用腦袋蹭了蹭李長生的褲腿,那模樣哪還有半點妖獸的兇殘,簡直比家養的哈巴狗還要乖巧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小釦子像往常一樣,哼著小曲兒,提著掃帚來到後院準備打掃。
剛一進院門,他就感覺眼前一黑,一座小山般的黑影擋住了去路。
小釦子下意識地抬頭一看。
只見一隻渾身黑鱗、獠牙外露的恐怖巨獸正蹲在門口,那雙赤紅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,嘴裡還呼哧呼哧地噴著白氣。
“媽呀!!妖怪啊!!”
小釦子嚇得魂飛魄散,手中掃帚一扔,兩腿一軟,“噗通”一聲癱倒在地,褲襠差點沒溼了。
他臉色慘白,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,嘴裡帶著哭腔大喊:“老祖宗!救命啊!有妖怪進來了!”
就在小釦子以為自己要葬身獸口的時候,那頭恐怖的巨獸突然動了。
它轉身屁顛屁顛地跑到屋簷下,用嘴小心翼翼地叼起一雙布鞋,然後搖著那條粗壯的尾巴,一臉諂媚地跑到了剛推門出來的李長生面前,輕輕放下了鞋子。
李長生打著哈欠,伸了個懶腰,順腳穿上鞋子,伸手拍了拍那巨獸猙獰的腦袋:“幹得不錯,小甲。”
小釦子張大了嘴巴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“老……老祖宗……”小釦子顫顫巍巍地指著那頭巨獸,結結巴巴地說道,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哦,昨晚撿的一隻看門狗...甲。”
李長生擺了擺手,一臉無所謂地說道,“以後劈柴鬆土的活兒就交給它了,你也能輕鬆點。”
看門甲?!
小釦子看著那隻連鱗片都泛著寒光的“看門甲”,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老祖宗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。
那麼恐怖的妖獸,在老祖宗面前,竟然如此乖順?
接下來的日子裡,李長生並沒有閒著。
他經常把正在賣力鬆土的小甲叫過來,像個老中醫一樣,按住它的脈搏,將真氣探入它的體內進行探查。
李長生髮現,這妖獸的身體構造極為奇特。
它的經脈粗糙且混亂,根本無法像人類武者那樣執行真氣。但這恰恰是它的優勢,它不需要轉化真氣,而是利用那特殊的肉身結構,直接粗暴地吸收天地靈氣,將其強行鎖在血肉、骨骼和鱗片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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