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爆碎的屍骸中，那足以汙染星域的無邊死氣與怨念，在接觸到劍痕的瞬間，竟被劍痕表面的因果秩序轟然汲取。
吞噬了海量死氣與血肉能量後，那道白茫茫的劍痕沒有半點衰退的跡象。
它反而像得到了大補一般。
劍痕上的金色因果符文光芒大作，法則神光比此前強烈了整整十倍。
璀璨的劍威將方圓數萬光年內的幽暗星空照得通透熾熱。
死氣越濃，劍痕越強。
妖魔死得越多，這道橫亙在星空中的天塹就被滋養得愈發神聖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！”
遠處的異族統帥原本正冷笑等待李長生法力枯竭，此刻眼珠都快瞪了出來。
“吸收了？！劍痕在吸收死氣？！”
“不可能！那是低維度的廢氣與汙穢魔血，怎麼可能被精純的劍意吸收轉化？！”
“假的！都是假的！再給我衝！繼續給我衝！”
異族高層徹底慌了神。
他們瘋狂抽動血鞭，催促更多妖魔炮灰撞向劍痕。
然而無論撞上去多少妖魔，結局都一模一樣。
撞得越狠，爆得越快。
爆得越快，劍痕的神光便越發耀眼。
那道天塹就像是個無底深淵，將異族積攢數萬年的炮灰軍陣當成了養料。
李長生看著前方血肉橫飛的絞肉場，神色平靜。
他肩頭的小白舒服地伸了個懶腰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。
李長生微微側過頭，眼眸深處古井無波。
“想跟我比消耗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在因果律加持下，如天雷般在每個異族統帥識海中炸響。
李長生眼神冷漠。
“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比真元，比體力，比屬性底蘊？
他擁有無上限加點屬性與萬法不侵的體質。
神魂與肉身早已超脫了這個大千世界的規則限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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