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安抱著小狼崽走出符文塔的時候，天已經黑了。
墨守站在塔外，手裡拿著一本書，像是一直等在那裡。
“過了幾層？”他問。
“十層。”年安說。
墨守點點頭：“還行。”
年安愣了一下：“就……還行？”
墨守合上書，看著他：
“第一次闖塔能過十層的，一百個裡不到十個。你算其中一個。”
年安眨眨眼，忽然有點想笑。
“那……我接下來還闖嗎？”
“明天休息。”墨守轉身往回走，“後天繼續。十一到二十層。”
年安跟上他，忍不住問：“後面是不是更難？”
“廢話。”墨守的聲音從前面飄來，“不難叫符文塔？”
年安想了想，又問：“導師你當年闖到多少層？”
墨守沉默了兩秒。
“九十九。”
年安愣住了。
九十九層……一共一百零八層，自己透過的前10層，難度是不斷遞增的，導師不讓自己今天接著闖關是因為10層和11層差距很大嗎？
那照這樣推測的話，導師那是怎樣的實力？
他想問後來為什麼沒繼續，但想起那天在塔前墨守說的話，又把問題嚥了回去。
月光下，兩道影子一前一後，往宿舍的方向走去。
小狼崽趴在年安懷裡，已經睡著了。
墨守說休息，年安就真的休息了一整天。
早上睡到自然醒，然後抱著小狼崽去食堂吃了頓好的。
回來之後，他把符文塔的經歷整理成筆記：
第一層：基礎符文辨識，簡單。
第二層：複合符文辨識，稍微難一點。
第三層：材料屬性判斷，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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